这话虽然难听，但是了事实的本质，舞姬说话向来一针见血。

“是是是，三十六计里面不是就有‘人计’这一么？临渊很赞许地给我讲了很久！”

寒玉笑了笑，“对不起，今天是个例外，如果他在，肯定会让我去的。不如您就告诉我一下楼在哪里，我自己去可好？”

玉没跟他客气，开门见山：“舞姬在吗？”

而此时，芙蓉帐，红烛灼灼。

当然不好，一万个不好。

“已经很晚了，姑娘怎么会来这里？”

“看清

等到他快加鞭、不分昼夜地赶回杭州，又是十多天以后的事情，那时一切都晚了。

且说舞姬一门，便飞鸽传书给远在京城的小王爷，小王爷收到信已是三天之后。

寒玉满脸通红的站在一边，看着魁一个又一个地摆着撩人的姿势，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你能……给我引荐一下楼的姑娘吗？”

掌柜好不意外，“姑娘，公可没说过您可以去那里，您就等着我给叫来吧。”

楼的妈妈一路迎来，寒暄过后便从后门带着他们往里走。

寒玉一张脸越发红起来，她绞着手指分辨，“我不是好奇……我学这个真的有用……而且急用。它对我们的计划有用，如果公在，一定会同意你帮我的！”

舞姬在她对面坐下来，过了很久才说，“公只让我教你学舞，并没有让我教你这个。郑姑娘，这个事情可不是好奇就能学的。”

她想了又想，后来终于将楼的魁请了来。

寒玉红着脸了。

寒玉，“请带我去见她。”

“舞姬……我有事想求您。”

舞姬半信半疑的问，“你确定？”

这是后话了。

舞姬闻言，一张脸瞬时又难看了几分。

寒玉咬了咬，还没说话，脸倒先红起来。

掌柜倔不过她，只好派了几个侍从，一路护送她到楼去。

掌柜：“姑娘，这红楼可不是您该去的地方，您稍等一下，我立差人去叫她。”

舞姬的眉微微皱起来，“什么事？”

还是派些人跟着去比较好。

“想学着伺候男人？”

舞姬疑惑的想了半天，搞不懂她所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公‘很赞许的讲了很久’，这事莫非是公的意思？

须臾，舞姬来了。

寒玉却已经站起来，“没关系，我正是要去红楼，请您带我去吧。”

京杭之距，何止千里！

和所有寻作乐的场所一样，楼是一座不夜城，这里的夜晚比白昼还繁华，声笑语，佳人酒，歌舞飞扬。

看到她的时候似是很意外。

展柜似有些意外，“舞姬……正在楼教姑娘们舞，姑娘要找她吗？”

舞姬正在教姑娘们舞，寒玉被安排在小房里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