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大概是原主长期的习惯对造成的条件反。

这样决定之后她站起来对丫鬟：“去通报大小说我这就过去。”

要换了以前的童茹慧，肯定什么都说不来，就等着童馥欣给她回嘴。但是现在还是这个，里面却装了南烛这个古灵怪的丫，于是她立刻接：“程小可不用替我心，就算我躺了棺材，也不像您一样还得经常往观跑。”

言下之意是就算她这样，也没平常的程海荷晦气。

“说到家妹的病，”童馥欣略有所指地停了一下，又接着，“那天也是我们几人一起去游船的时候不小心惹上的呢。”

“茹慧你、你没事吧？”周念开，短短一句话他竟有些磕。

童馥欣倒是扑哧一声笑了来，连忙用扇挡了一下保持仪态。从昨天开始童茹慧就给了她一个接一个的惊喜，她现在倒是习以为常了，若是去了一趟鬼门关能让她这个榆木脑袋的妹妹开开窍，倒也去得不差。

其实这件事情她一直疑心，到底那天是怎么回事？茹慧怎么会一下就掉里了呢？

她在怕谁？

“没事啊，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病也好了也没死。”童茹慧，自己走到一边坐下了，刚刚果然还是吃多了，现在肚有些撑。

这话一说来，震惊四座，换了别人还好，这可是童茹慧啊，几时听过她这样说话？

丫鬟听了睛里闪过一丝异，但还是低应了，匆匆向偏厅赶去知会童馥欣。

害怕？

南烛忽然有了些兴趣。在慢慢适应了这个之后，属于曾经的童茹慧的记忆在她的意识里越来越清晰，然而她的情和情绪却是她无法知的。既然来了一趟，就不妨些好事吧？

那日本是京城里几家公小们办的踏诗会，晌午过后就一起乘船游湖。茹慧难得也跟着一起去，她这样的场面见得少，童馥欣就时时留心让她别被人欺负了，结果转一会儿没看见就掉了湖里，这

然而还没等他继续说什么，旁边的程海荷先开了，倒是叫得亲，“茹慧没事吧？听说前两天还去棺材里躺了一躺，要不初一跟我一起去观里拜一拜？那里的长我熟悉，肯定能给你除一除晦气。”

“之前诊病的庸医误事，明明茹慧只是昏睡过去了却说她是没了命了，还好她下葬之前醒过来了，要不这真是要人命。”童馥欣代为解释，这是他们早上一家人商量好的对外说辞。

南烛掀起帘偏厅的时候，几个人正聊着不痛不的话题，像是听了童馥欣说她要来，就只等着这个主角登场似的。

然而童馥欣也觉得奇怪，一般这样的场合，她胆小又怕事的妹妹一般都是躲在房里不敢来的。别说面对咄咄人的程海荷了，就是见到李和这样的生人都会让她张得说不话来，也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周念不会让她觉得张了。

而且她今天穿着一条白底芙蓉的裙，跟平时穿得十分素雅的她也不太一样。

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她，周念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还是那个个小小的、温柔的茹慧。只是要说哪里不一样了，就是今天的她不像以前一样总是低着，有怕人的样，而是抬着用一双灵动的睛也笑意盈盈地回望着这边的他。

从刚才就一直没有说话的周念见到她来了，立刻站起来：“茹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