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后悔，也有对未来的恐惧，泪再忍不住噼里啪啦落下来。

尚永泰一路回到书房院里，这才转，好笑地看着泪汪汪的女儿，笑问：“怎么？你也要说不准爹爹去吗？”

他始终只当其姝被吓坏了，而将梦境与现实混淆，所以才会有这么不合逻辑的说法。至于重生什么的——古往今来多少人炼丹问，也没见谁长生不死，死了又活那就更不可能。

“三月。”其姝泪朦胧地回答，“开的时候。”

她情绪激动，叙述得难免混，幸好尚永泰听懂了。

尚永泰拿过女儿手里的帕，温柔地去她脸上的泪痕，轻声细语地分析：“你看，咱们大夏的律例，不多大的罪，就算株连九族也好，对于未长成的孩都是轻判，十五岁以下的男孩刑，女孩就婢或是官婢。既然永兴十八年三月你还没满十五岁，又何来全家都死了，只有恩恩被你二夫救走一说？你二从来最疼你，难会只救恩恩不救你吗？”

京城也不一定。闹这些没有意义。”

其姝呆呆地望着父亲，不明白他想说什么。

其姝红着圈追去，倒腾着小短跟在爹爹后三步远的地方，不肯被落下，却也不靠近。

尚永泰上前怜地女儿发，“傻孩，打仗有胜负，几率各占一半，去打仗是生是死，也是一样。怎么能说去了就一定死？”

尚永泰，“也就是说，还没到你生辰，你还是十四岁，没有及笄，对不对？”

言毕，也不乔太夫人还有什么说法，起离去。

“不是梦！”见爹爹不信，其姝用力摇表示否定，“是真的！爹爹，我……我是重生的，我说的都是上辈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这些事有些已经与上辈不同了，比如，上辈我没去关前村巡铺，没遇到裴昂和那些北戎的细，所以没有关前村大火，也没有三公主和亲。永兴十五年底北戎攻了来，咱们都在京城，可你和大堂兄还是去了抗敌，最后全死了。等到永兴十八年，他们把戎人打败了，把丢失的城池都收回来后，皇帝就给咱们家定了罪……爹爹，那时候我以为三公主去和亲，战争就可以避免，你们不会再事。可原来不是的，该发生的事情就一定会发生，三公主和亲不但没能缓解两国之间的关系，反而结了仇，戎人又打来了，爹爹你还要上战场……最后咱们家也一定都会死的！”

其姝绞着帕站在原地，：“爹爹，你别去，你会死的。”

“你说，咱们家事是永兴十八年，那是几月呢？”

其姝鼻，猛地抹一把脸，忍住泪，一字字顿，“我就是知。爹爹去抗敌，很快就会为国捐躯。后来不知了什么事，有人诬陷咱们家以重金资助北戎起兵，侵吞大夏城池，皇帝判了诛九族，是裴昂带玄衣卫来抄的家。咱们家里人都死了，只有恩恩被二夫救走了，呜……爹爹你别去，后面的事情没有你不行。”

“爹爹跟你说，梦都是反的。你让爹爹去，到时候打胜了，咱们就不用被困在这里，能一家人喜喜地回京城去住新侯府。哦，要是

“这些天吓坏你了？是不是了噩梦？”尚永泰暗自叹气，早知就不带她们回来，可如今后悔也没用了，只能尽力去改变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