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两个梦想，我选哪个好？”

“运气不好呢？”她在枕上捡起一叶径的短发，扔垃圾桶。

“你什么时候走呀？”

“不知。”他回得敷衍。

叶翘绿走到他的边，“你画的是我们家吗？”

“回来睡觉，个星雨的梦。”

施与又说，“小径明天就回去了，我们吃个大餐，当给他送别。好不好？”

“这边遮挡太多，看不到什么。”香山街这边的楼栋间距比较窄，视野小，树又多。不是好的观景场地。

叶径不语。

叶翘绿笑开来，“我找二狗哥哥去。”偶像剧看多了，她明白，这些盛况要和喜的男生一起分享。

“明天晚上。”

她拉过椅，在他边坐下。“这房越来越小了……你说爸爸妈妈还会吵架吗？”

叶翘绿应了。

“嗯，有错别字。”

“明天下午。”

她追问：“那要去哪里看？”

“星雨在凌晨，你和谁去？”

“我以后也要很厉害。”叶翘绿突然想起周五老师布置的作业，要写一篇关于梦想的作文。“我有梦想。”

叶径转看她，“有事？”

“什么时候？”

叶径“嗯”了一声。

他仍旧不搭腔。

她教育他，一本正经的样，“老师说，我们从小就要有梦想。”

她跑去自己的房间门前，敲了敲门。

他看她一，“你去他家的天台吧。运气好的话，也许能看到。”

他给她指明路，“第二个。”然后，小胖球吃成大胖球。

“嗯。”

里面传来哑的一声，“来。”

施与不知星雨的时辰，以为是晚上九、十的时间，说，“星期一要上课，看完早睡。”

他不想和她说话。

“嗯。”他一也没谦虚。

她继续看画，“我没画过这。你好厉害。”

“那就被挡住了。”

“噢……”她在自己的床上坐下，“我明天晚上想去看星雨，新闻说有很大很多的星雨。”她一边说一边检查着自己的房间，生怕叶径偷窥她的小秘密。

她撑起腮，问：“挡住了的话，那我要去哪里啊？”

“梦想，你知吗？”她问得认真。

不少男同学上了初中后，声音都变得沙沙的，但是都没成叶径这样的。像是旧碾过地。叶翘绿想，他这声音是不是以后都这样了。

她打开门。

“我想当漂亮的女主持人。”叶翘绿想了下，补充，“我还想当家！可以吃很多好吃的。”

叶翘绿把信抓过来，结果扯到了压在底下的那幅画。她放下信，改拿起画。“这是你画的吗？”她以前学过术画，不过她偏彩。这线条风，她没画过。

叶翘绿瞪他一。

998那年的“星雨之王”，叶翘绿错过了。这次她满怀期待，和施与说，“妈妈，我想去看星雨。”

她检查完床铺，起要去时，见到自己的信平摊在书桌的一角。她这才恍然想起写过的那封信。“你看了这封信吗？”叶呈锋和施与已经和好如初，这信也没什么作用了。

叶翘绿。“好！”

“我哪知。”吵架不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