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仪一向心，这回也不知怎的灵光一闪，严肃脸问媳妇，“那陈舅舅家打大哥的主意未成，有没有打过你的主意？”

秦凤仪哼哼两声，“亏得祖母明白！”觉着妻这舅家十分够呛，秦凤仪复又好奇起来，“

“是父亲不乐意。”李镜，“要是表有过人的人才，亲事不是不能考虑，可表资质平平，只是寻常大家闺秀，而且，大哥待表只是表兄妹的情分，并没有再一步的意思。再者，大哥以后是要请封世的，虽不求岳家如何显赫，也不好平庸太过，便定了现在的嫂。”

“这谁知呢。”李镜，“皇位之争，不争则已，一旦争了，便是不死不休啊。这人能什么事来，谁也不能预料。你想想，那些祸国秧民的，哪个不是一等一的聪明人。可有时，聪明的事，还不如那些笨人呢。”

李镜叹，“这就要从先帝时的晋王之说起，先帝曾有两位皇后，第一位是元徐皇后，第二位是继室卓皇后，徐皇后生下大皇后就过逝了，大皇便是由徐皇后抚养长大的，原本，徐皇后也是多年无，可后来，卓皇后生了亲生的七皇。七皇便是后来的晋王。说来都是皇位之争，大皇既长且嫡，册为太。七皇理也是嫡，只是，他的母亲是继后，而且，他为弟，大皇为兄。倘晋王才不足也便罢了，偏生，晋王明，极得先帝喜。而大皇，并无过错。晋王到底是因何谋反，如今是众说纷纭。但在先帝北巡之时，晋王为谋帝位，引北蛮人境，帝驾连带着太重臣宗室，就是晋王自己，都死在了北蛮人的手里。那一败，倘不是平郡王力挽狂澜，国朝能不能得保，都得两说。”

秦凤仪想了想，，“那太后娘娘和陛下是怎么逃得命的？”

“真是各人有各人的运，当时，先帝、太、晋王，还有许多宗室死，陛下当初是留在京城主持政务的皇，并未随驾。当时北蛮兵之，连夺数城，陕甘皆落于北蛮人之手，陛下临危受命，受百官推举登上帝位，不得不与北蛮人重划边境，雁门西北，归北蛮所有，雁门以东，方是我朝疆域。

“这也不算稀奇，一则亲上作亲，二则大哥是侯府嫡长，再加上大哥一表人才，哪个丈母娘不喜啊。不要说亲舅妈了，你看襄永侯世夫人，家里样大哥吃的菜，都要打发人给大哥送过来。”秦凤仪与大舅兄一向关系好，问媳妇，“大哥也不是势利人，这事没成，想是别有原因。”

李镜笑，“胡说什么呢。”

“唉哟，失敬失敬。”秦凤仪更不明白了，“外祖父的风采我是没见过，可你看我师傅，也是在内阁过的。方家现在何等兴旺，怎么陈舅舅家就这样儿了。”陈舅舅哪里有首辅公的风范啊。

“你可别想糊我，快与我说

秦凤仪就更不明白了，“你既说晋王明，如何就得这引狼室之事。”

“我外祖父官至内阁首辅，我家也是侯爵之家，门当对。”

“我的亲事又不由舅家主，舅妈倒是提过一两句，祖母就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