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撞开杜若予，阔步往市局大门外走。

“这么快？”车内三个大人又是一惊。

他转向杜若予，伸长手，短短的五指无助地开合，徒劳地想要抓取什么，“鱼啊！”

荆鸣嫉恶如仇，直言不讳：“可他们敢杀人。”

杜若予把分给董，后者无动于衷，半不饿的模样。杜若予正慨王中塔把董照顾得不错，至少没让个小孩饿着时，方未艾接到了同事的电话。

杜若予抓住方未艾的胳膊，央求：“能安排董见一面王中塔吗？”

“嗯。”卫怀信看她手里提着的那条鱼，“也是条红金鱼。”

成雪怒不可遏地瞪着她，“你疯了吗？我为什么要让见杀他母亲的凶手，这个人还想绑架他来勒索我！让开！”

“鱼！鱼！”他仍朝杜若予伸长手，不停地叫，“鱼！”

杜若予心一，忙问方未艾，“王中塔呢？”

回到南城市区，荆鸣本来想让他们三个去吃顿晚饭，可这三人都持上回刑侦队调看王中塔的审讯记录，加上带着个董，荆鸣无法，只得先把一车人送回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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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见那个杀人犯？”成雪一把抱起董，不由分说往外走。

卫怀信瞥董，不想在小孩面前提杀人，便说：“若予，我们抓到王中塔的时候，在他上看见了一纹。”

黄阿姨跟上。

杜若予愣住，又觉得似乎理当如此。

杜若予好奇，“纹？”

董被抱在自己父亲怀里，拳打脚踢地哭叫，“鱼！”

董还在嘶声尖叫，“鱼！”

董挣扎不来，急得满大汗，蓦地尖叫，“鱼！”

可董不要这条鱼，他摔了鱼箱，一地，红鱼翻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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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狮镇前，卫怀信给一车人买了几袋排鱿鱼填肚。

方未艾说：“肯定被关起来了啊。”

视频里的王中塔即便穿着犯服，还是那副老实平

成雪的双臂像铁钳牢牢锁定董，黄阿姨也时不时掰扯董的手脚，不让他扭蹬。

杜若予鼓起勇气拦住这个男人，“成先生，就让董见一面王中塔吧，我答应他了！”

他说：“王中塔和周晓芸一样，心理素质都很差，扛不住压力，已经什么都招了。”

山。

并且，他朝杜若予伸了手。

杜若予刚想回应他的呐喊，黄阿姨已经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鱼箱，重重回董怀里——她以为董要的是这条鱼。

一市局，成雪和黄阿姨最先跑来，见着董就抢怀里，一人一句心肝宝贝地哭天抢地。董却很不合，极力想要从他们的怀抱挣脱来。

“是啊，年纪小，神难集中，抗压能力差，这小孩最好审了。”方未艾说，“他在戒治中心呆的时间太久了，长期压威迫下神反而脆弱，很容易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