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爷爷惊讶地看着她，“舞？年轻人的约会不该是逛街吃饭看电影吗？为什么要舞？这么复古？我以为只有我们老年人才在广场约会然后一起舞。”

“学啊！”

“可我不会啊。”

杜若予用手指节敲敲额，“我有我的逻辑在，如果哪天打破了这个逻辑，我就不是简单的脑袋有病，而是彻底疯了。”

杜若予苦笑摇，“不一样的，我所看见的幻觉，和现实里真实的人，并不一样。”

曹爷爷笑着解释，“我是说，万一你看见的就是鬼，却被像我们这样的无神论者是用科学解释成了你大脑分错误给的幻觉呢？那么多自称有的人，排除掉骗，难各个都是脑神经紊，现的幻觉？”

见鬼？真的吗？”

“我也不相信鬼神学说。”

曹爷爷摘下几片菜叶，扔框里，又拿光秃秃的菜杆挠下，“可你怎么证明你看见的幻觉，不是真实的鬼呢？毕竟鬼和幻觉一样，都只有你能看见，别人看不见。万一你所经历的一切，自以为幻觉的东西才是真实，别人给的结论才是欺骗呢？”

曹爷爷笑：“这样说来，你一直分得清现实和幻觉？”

杜若予噗嗤笑声，胡说八，“因为对方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现代优秀的男人，不仅要通琴棋书画，还要能歌善舞。”

“啊？”

“都说是自言自语了，又哪里来的谁。”

“怎么听着像大家闺秀？”曹爷爷想了想，促狭地笑，“你别骗我，你说的是小卫吧？”

曹爷爷忙说：“我就随问问，你别张。我刚刚听见你一个人自言自语了，你在和谁说话？”

杜若予反倒笑了，“我看不见鬼，也不相信这世上有鬼。”

曹爷爷恍然，“对哦。”

“可我没有参加舞会的裙啊。”

“我没骗你，他确实请我舞来着，我因为不会，拒绝了。”

“买啊！”

“如果是你的大脑经过药和暗示，接受了看不见的设定，就此承认了自己的所谓错误呢？你闭上睛，不一样看不见我吗？难我也是不存在的？”

杜若予想起卫怀信，顺回答，“因为我不会舞。”

曹爷爷哈哈大笑，“你可比咱们院里那些脑没病的人有趣多了。”

曹爷爷见她不像胡诌，也认真起来，“别啊，不就是舞吗？嘛拒绝人家呢？”

杜若予听着后屋里嘈嘈切切，偶尔还能听见卫怀瑾一两声喝彩，她突然不想再去隐瞒什么，“我看不见鬼，我只是脑生病了，看见的幻觉属于我的妄想。”

杜若予一愣，表情有些呆，“怎么这么问？”

“可我没钱啊。”

摘了会儿菜，曹爷爷突然又问：“你这么年轻漂亮，为什么不和优秀的男人约会？约会可以陶冶心。”

说完这话，她的心轻飘飘，无比坦舒适。

“……”曹爷爷霍地站起

“如果我接受治疗，就不会再现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