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瑾委屈地拧了把杜若予上的，“当然会怕啊！怕得要死！怕得想打你这个重轻友的家伙！”

杜若予腾一只手，摸摸她的脑袋，“可是，病不会停留在原。”

杜若予心里难受，想哄她开心，但效果都不大。

她顿了一下，苦笑，“这条路未必比较好走。”

杜若予瞧着她公正的神情，轻轻叹气，“怀瑾，你会怕吗？”

“我……”杜若予张开。

等到周一，与李嘟嘟约好的门诊时间到了，卫怀信早早来接杜若予去省神经神病防治院。

“……是啊，没有你。”杜若予重新躺下，双臂枕在脑后，有些无神地望向天板。

“怕消失。”

卫怀瑾一手拽着衣角，一手局促不安地冲她挥手，“……再见，杜杜。”

她手劲大，杜若予嘶嘶冷气，好不容易缩回无辜受累的，才轻声：“我也不想让你消失，可如果我要变回一个普通的正常人，接受治疗是我唯一的选择。”

可她没有动。

“你在家等我，我下午就回来。”杜若予边说边上镜，她已经习惯和卫怀信一起门便不带长柄伞当拐杖，可这一回，不知怎的，她又顺手捞过了伞，握在手里。

卫怀瑾抹掉脸颊上的泪，又说：“可是我也觉得你选择哥哥比较好，毕竟哥哥是活人，他可以很好地照顾你。”

临门时，杜若予回看了讷讷站在客厅中央的卫怀瑾。

“……也是。”卫怀瑾起脑袋，蹭着她的掌心，喃喃，“那好吧……其实我是同意你去看医生的……我又不小气，我很大方的。”

他是个擅长察言观的人，即便杜若予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他也察觉对

杜若予很想回去抱抱她。

虽说卫怀瑾也同意让杜若予去治疗了，可她这两天还是蔫蔫的，对裙妆等一切小可都提不起兴趣，整日萎靡地蹲在卫饱饱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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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予想安她，又不愿意哄小孩似的骗她，便撑着胳膊坐起来，静静看向她。

现了？是不是这个世上，就真的没有我了？”

她揪住杜若予睡衣一角，细声细气：“……我不愿意你变成下一个刘勇，所以，去看病的话，还是好的吧。”

她说话时眶微红，好像这一声便是永别。

“而且这条路上没有我。”卫怀瑾郁闷地说。

卫怀信在车里翻完早间新闻，听见铁门声响，忙下车迎向杜若予，帮她开车门。

“怕什么？”

卫怀瑾越想越伤心，一眨，落下两行清澈的泪珠，“……我有时候会觉得，杜杜你是在我和哥哥之间了选择，你选择要哥哥，而不要我了。”

卫怀瑾也侧躺下，手脚收着，像只小猫蜷缩在杜若予臂弯下，“杜杜，其实现在这样不也好吗？我在，哥哥在，你害怕的事一件也没发生，如果能维持好这样的平衡，我们三个人是不是就可以过一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