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杜若予狐疑地看着他。

“嘛？”杜若予从刀架里取一把刀，笑着斜睨她一。

吃过饭洗过碗，卫怀信问起自杀宣言那件事，“方未艾他们查得怎么样了？”

“怀瑾，你知要怎么理吗？”她不再想负面的事，振作起来，笑问卫怀瑾。

“你看看能不能吃，不能吃就倒了吧。”杜若予的白T恤上也溅了不少油星，整个人不大神，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

“我知你想独立，等过了这段时间，你逐渐适应药效后，咱们省吃俭用，也能好好过日。”她说，“你不要怕，天塌不下来，就算喝西北风，我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杜若予也笑，“我就说说而已，想要自杀的人，除非二十四小时人盯人，否则本看不住。”

“好！”杜若予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掌控了情绪，她兴兴坐下，替卫怀信舀了一碗米饭，“吃饭！”

卫怀瑾却一动没动，只怅惘地盯着她。

卫怀信夹起一块金黄的，喂到杜若予嘴里，“不骗你，你自己尝尝，是不是还不错？步空间非常大，已经比我多了。”

她也想在人生低谷里，能有个实可信的依靠。

卫怀信立即去品尝芥菜，吃完一认真：“嗯，是比的火候好，你下次可以试试娃娃菜，我喜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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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怀信回家时，杜若予费尽毕生功力，终于给他折腾三菜一汤，唯一的荤菜，还被她煎焦了。

“李嘟嘟说方未艾和荆鸣去过了，但小景对警察很防备，她父母又不信任警察，很多事都藏着掖着，多说两

“当然不是！”卫怀信一本正经，“最好的那一顿，等着我给你！”

卫怀信满足地大吃饭，一碗米饭下肚，他欣然喟叹，“这不是我吃过最好的一顿饭，却是我吃过的最有滋味的一顿饭。”

卫怀信想起唯一一个自杀未遂的人，“警察他们去看过小景了没？”

卫怀瑾噘嘴，又挨近杜若予，轻声：“杜杜，你以后不要再给我买东西了，其实我都不需要的，衣柜里的那些裙，你也可以挂到网络上卖，一两千总能卖得手。”

卫怀信笑：“南城的海岸线那么长，南城的全警察才多少，哪里守得住。”

杜若予笑：“不是最好的一顿饭吗？”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下厨。

杜若予自己事先尝过，味也就一般，可卫怀信这样不浮夸半公正地暗示一番，她咂摸着嘴里的滋味，竟然也觉得还不错了。

卫怀信连衣服都不换，了筷就去夹菜吃，他仔细咀嚼后才慢慢咽肚，开心：“卖相虽然不好，味还不错。”

她的心情从沮丧飞跃至鼓舞，“那你试试那个芥菜，我觉得那个比较好吃。”

“不清楚，觉没查什么，不过听说市里加了龙江两岸和几座大桥的巡逻，就怕有人这几天真的响应号召去江。”杜若予说，“其实南城靠海，宣言里说的又是海，他们应该往海边增派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