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还知要向我哥示好……这都什么鸟？脱-光了，我一只也认不来。”

“我是说这些鸟！一只也就算了，这次来了一群！烦死了！”卫怀瑾盘起两条，抱怨，“我妈好端端嘛往我哥冰箱里放这些，她是存心要害你吗？可她总不会连你的弱都知得一清二楚吧？”

杜若予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和那四双小绿豆一起对了个遍，魂游太虚地问：“……什么怎么办？”

卫怀瑾呵了一声，问它，“怎么，不怕我啦？”

卫怀瑾重重哼了一声，仰看向冰箱的鸟，良久后纳闷问：“鸟被光了翅膀，怎么还能飞呢？”

冰箱上的鸟不理她，非但如此，就连床底下、书柜上和卫生间门里偷窥的那几只，也全都没搭理她。

“那只飞到灯上了！哎别晃灯泡，危险！”卫怀瑾不知怎么自制了个长柄网兜，专门用来逮这群目无法纪的鸟。她一撑，看兜就要罩住那鸟，鸟却机灵地搞了个翔，落到了冰箱柜，睁着两粒小绿豆，木木地看向她。

“因为它们是假的，是我的幻觉。”杜若予像是自言自语，“奇怪，我不是已经在吃药了吗……为什么还会现新的幻觉？我以为……”

原先躲在卫生间门里往外偷窥的那只鸽古灵怪地来，扑棱两下飞到杜若予肩。

“她不是存心害我。”杜若予平静地说，“卫怀信打电话问过她，她说这些鸟就是带来给他炖汤补的。”

“……我再努力看看。”

她坐在桶上思考了半天人生，来时，卫怀瑾已经和满屋飞的鸟展开全面抗战路线。

“……她会给我加药，如果她觉不好，还会我住院……”杜若予摇，“我不想住院。”

卫怀瑾说：“会不会是药效不够？要不你去问问李嘟嘟。”

卫怀瑾噘嘴不屑，“我还以为是什么珍禽异兽，不就是最普通便宜的鸽嘛，能吃成神仙吗？”

杜若予被她逗笑，“如果真是珍禽异兽，以你哥的为人，这会儿恐怕就要举报到林业局了。”

卫怀瑾的人格受到侮辱，丢下网兜，气愤地跑去找杜若予撒，“杜杜，这四只破鸟太讨厌了，我们怎么办？”

卫怀瑾想起另一件要事，“杜杜，你那稿还翻不翻了？我记得截稿日快到了，要不然，你真的去找个平好些的枪手吧？先把这个项目完成再说。”

鸽看也不看她，只盯着杜若予。

“……鸽。”杜若予说，“都是鸽。”

卫怀瑾气得脚，“臭家伙！看什么看？知你们前任那条鱼是怎么死的吗？就是被我吃掉的！信不信我也把你们全炖锅里煮了！”

卫怀瑾垂丧气，认真地陪她一同苦恼。

卫怀瑾撇嘴，一句算了吧被她

杜若予与它的小黑绿豆对上，沉沉叹气——她一宿没睡，到现在下都是乌青的。

杜若予跟随她的目光一同看过去，就见那鸟埋理理自己腋下——仿佛那儿还如生前发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