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三人也不忘要谦逊几句，最机灵的刘文惠就：“这本就不是咱们的功劳，就连那些匠人们也只能算一少半，最大的功劳应该是大小才是！大小都说了要用清漆混着颜料。咱们只要试最适宜的颜料，又让清漆里树脂用的更多罢了，这有什么难的？全是力气活，并不用动脑。”

只是祯娘没有说这些，只是温顺地听文妈妈的教导之语——实际上祯娘真的和顾周氏一样幸运，如今看起来似乎也没得什么麻烦亲戚的样。虽然太原远隔千里，但是顾周氏也是派人打探过周家的情形的，这时候倒是正好说到上。

东西化后立刻成了糖稀一般，由着红豆拿了小刷给其他丫试——来样果然是不赖的。趁着这东西未，红豆还在上各样小钿，等到了再看，果然是牢牢的。

话并没有说完，着文妈妈的意思让丈夫觉得麻烦可是一个不大妙的开。实际上顾周氏也是这样觉得的，祯娘想到周世泽——他真的那样容易为别个恼她？若真是那些亲戚无理，只怕不用她什么，他就该发火了。

这几日就是记住周世泽家亲戚那些，关系如何——只有一个大略的。毕竟地方远的，哪里知一些私密的事情，只能等到祯娘到了那边以后自己再去多看多学了。

直到半个多月以后，有一日祯娘正在窗前练字。就有丫来她耳边说了一句，祯娘，让人端洗手，整理衣襟发，这才来到客厅——苗修远、刘文惠、宋熙已经等着了。

不止他们人来了，还带着一大箱东西。这时候箱是开着的，祯娘立刻就能看到里满满都是玻璃瓶，每个玻璃瓶都有五六寸，里装的正是祯娘之前让他们去的东西。

祯娘了，无论是来的样卖相，还是如今的品质显然都是不差的。因此：“你们倒是很麻利，这才有半月多，从人都没有就到了东西都来了——待会儿我来写条，你们每人都有赏钱拿，至于那些匠人也是一样的。”

周家宗族虽然大，也常常有走动。可是都是远亲了，并没有什么分量，这样的亲戚就是互相有礼一些就是了，反正不多见。唯一近一些的亲戚一家又是有仇的，早就闹翻，那么祯娘也就不必小心翼翼了。

祯娘见里全是指尖大小，糖块似的玩意儿，立刻知事情八九不离十了。立刻让人拿蜡烛、银碟、火柴等，这就要看看东西如何。

说到这里，文妈妈的声音也低了一些：“再有一样，姑爷是个什么意思——他就算与宗族走动的不多，只怕心里多少也有些在乎。小与亲戚不好，他就是不觉得这些亲戚有什么打的，也该觉得多了一个麻烦罢。”

话是这样说，事情还是比他说的难很多的，一样一样颜料试去还能说是力气活儿，可是得新清漆的方就不是那样容易的了。可不能就是树脂多些，这树脂多了，许多清漆方上其他的原料也是要变的，不然可不来如今的样。这可是苦恼了匠人许久

名声不好，哪个亲戚都敢来踩一脚。任你财势滔天，与宗族结也是必要。”

三个人这时候都有了喜，包括向来不怎么笑的苗修远。毕竟谁不钱呢，况且祯娘名的大方——也不只是钱财，还有祯娘难得的赞许，这也是欣喜的原因之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