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海忍不住掰起手指就开始思考起怎么这五十万。数了半天，陶海脸上的笑就没落下来过，心里已经开始在想着要不要继续参加下一场直播，还能再赚五十万。

“咋了，云小妹？”陶海茫然地回。

“这个直播节目还真送钱啊，五十万，我先把屋修一下，然后留钱娶个媳妇……”

云歌灵笑了，“你之前不怕鬼的吗，现在倒是不怕了？”

--

陶海溜着果，开玩笑，“让我跟方立小哥说话，还不如让我死了得了。”

“陶海！”

姜军文和往常一样把溺的尸给捞上了岸，拿了钱还未歇息一下，就听到了同事匆匆忙忙跑来唤自己的声音。

陶海看着她的表情，不慎在乎地笑，“得了，多大的事，我记住了。”

云歌灵猛地睁开了睛，张嘴就叫住了陶海。

姜军文是陶海的同事，和陶海一样都是捞尸人这工作的。陶海去参加节目那两天还是姜军文给陶海的班。

“军文，你媳妇摔了，被人送医院去了，你赶过去瞧一瞧。”

陶海嘿嘿一笑，“这不是第一次撞鬼嘛，害怕在所难免的。现在知没有鬼会害我，我嘛还要害怕。所以，你和方立小哥真不是天师？”

云歌灵笑，“你还有自知之明的。”

陶海回到家里，手机上就收到了银行传来的信息。的签约费已经打在了他的账上，陶海仔细地数了好几次短信上的数字，确认真的收到了五十万，嘴角都快咧到了耳边。

觉得你和方立小哥对鬼熟悉的，你不是天师，难不成方立小哥是？”

大堂响起了登记通告，工作人员叫起了陶海。陶海捞起自己的竹篓背在后，对着云歌灵就挥了挥手，踢踏着拖鞋就要走候机厅。

云歌灵听到陶海说死那个字，睛微微眯了眯。

“我不是，至于方立是不是我不知，我觉得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他。”云歌灵低继续玩起了手机。

云歌灵严肃地告诫他，“老陶，回去后一个月内能最好别门，如果真要门，记得把你的尸粉带上。”

陶海这么兴地过了半个月，村里的人都知陶海真赚回了五十万，既羡慕又嫉妒，那些没有报名参加素人计划的村民也悄悄地让人给自己报了个名，就希望像陶海一样能够去参加节目，然后捧着五十万回来。

陶海听到让自己去找方立，连忙摆起了手来，“那还是饶了我吧，方立小哥那我可受不了，我就和人说说话，他都不搭理我，我才不去霉。”

云歌灵抬眸望向已经走远的陶海，心里却是已经猜到了最后的结果。

姜军文一听，这下可坐不住了。姜军文四十八岁，娶了老婆二十多年，就是没有怀上孩。这好不容易老来得，姜军文天天盼着孩早生，没想到

云歌灵看着明显不把自己话放在心上的陶海，忍不住叹了气，摇了摇。时也命也，这是陶海和窦家人的事，她没法手，忠告已经给了，至于陶海听不听就是他的事了。

韩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挂了电话，她默默地看着云歌灵和陶海的互动，慢慢敛下了眸。

云歌灵望向陶海，在陶海踏候机厅的时候，看见他上有一晃而过的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