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编？”前台妹妹看着林音的样貌犹豫了一下，然后一步解释：“方主编正在开会，你……是来面试的吗？”

“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这些，赶找人吧。”想到林音突然不辞而别，肖凯心里就停不住发慌，害怕她什么事。

林音慑于他的语气，声音低弱，说：“我，我想你。”

苏宁缓了缓脸，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笨，说什么对不起，你可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是我自私拜托你照顾她，我该谢你才是。”

“方昊。”林音报了名字。

林音看着手机知他生气了，他说过自己最讨厌连环扣，希望她不要变成他讨厌女人。可是此刻被情绪占据大脑，她顾不得喜还是讨厌，直接杀上楼。

时间，是中午退的，肖凯记得打过电话，还听到了汽车声，没太在意。现在回想起来，房间在17层，听到的只能是风声。

前台妹妹倒了一杯，然后关上门去了，林音端起杯喝了一，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走掉。

“理解，但是还请稍等一下。”公式化的回答，“这边请”的手势，让林音没再持，一起去了休息室。

“就这事儿？”他的语气更差了，甚至带了一些轻蔑。

几个人同时回，最慢的是方昊，他看到林音眉先是皱了皱，然后对旁的人说了些什么，那些人收起探究转走了，他则迈着步朝她走过去。

林音垂下，表示不愿意。

林音坐了半个小时，也喝完了，方昊还没有过来，她扶着扶手站起来，透过玻璃门看到了方昊。

“慢走，下次见。”

方昊眉间的不耐更多了，他转着睛看了看四周，挡掉

自己作来的要自己解决，林音带着“证据”去找方昊。方昊正在开会，看到号码毫不犹豫地了，反复两次，他直接关机。

肖凯捶手，一通懊恼，转对苏宁说对不起。

方昊单手揣起袋，有些不耐烦地打断，“有事晚上再说，你先离开这里。”

“不是……”林音左右摇，“还有其他事。”

等门关上，他的刚转过一，林音忍不住喊了一声：“方昊。”

正如苏宁讲的一样，林音朋友很少，可以倚靠的朋友只有苏宁一个，苏宁在她的友情中是第一顺位。

方昊和门一起到门送人，他侧对着休息室而站，面对那两人微笑又招手，前台没有人，不知有没有通知她来了。

前台妹妹看她往里闯，反应了两秒，蹬着恨天拦住她，细声细语地问：“哎哎，小，请问你找谁？”

前台妹妹听完着实惊了，估计没想到他有女朋友，更没想到女朋友突然找上来，于是小心招待着：“呃，林小，你先到休息室坐一下，方主编上开完会了。”

林音把她的暗想坐实，调整一下气息，声音不大不小，郑重：“我是他的女朋友，林音。”

第一句话：“你来这里什么？”

“留步，留步。”

林音黛眉弯着，语气急切：“我有急事。”

她不怪苏宁那天把她丢下，也不怪她这几天不过来探望，她知她这次是真生气了，但是没有对她说“分手”，而是选择避而不见，这样的理方式是最好的。

其实前台妹妹心里想说：你是他的女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