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地看了石观音一，在她喜上眉梢时，语气寡淡：“你是说利用这群被你养废了不说，还脱离他们各自家族或门派良久的家伙吗？”

顾青这时“唔”了一声，：“也不是不可以。”

石观音：“……”

石观音气得牙，却仍旧不甘心：“那你为何要放走他们？他们可是碍着你的了？”

“你想放他们走？”

往好的方面看，这还是有助于治疗自恋症的。

而之所以会额外提起这些可悲又可怜的男人们，还真不是想证明石观音魅力有多大，而是：

顾青施施然打断石观音的话，理所当然：“那是因为我本就拥有着至的权利。”

以及这段对话发生的时候，楚留香、胡铁已经离开了大沙漠，而一红他并不愿意再连累他们，毕竟刺客组织的首领还没有被找到，杀手们还在前仆后继，楚留香劝说无用后，就只能任由一红隐匿于大沙漠中。

顾青意有所指：“他们从前可都不是无名之辈。”

“不，”顾青否认，“本座只是想废利用。”

石观音更不是，她旋即就意识到顾青的言外之意，因为激动而声音发颤：“殿下是想藉由他们，把手伸到中原去？”

这些男人曾经无不是男，之所以说是曾经，倒不是说他们现在相貌已被毁，而是指他们早已忘记了前尘往事，只剩下一，在谷中像是行尸走般活着——石观音的病就是见到一个特殊的男人，就想去征服他，占有他，然后等对方把他的灵魂奉献来后，石观音立就弃之如敝履，认为他们太卑贱，只为她扫地。

石观音：“……”现在她是抓心挠肺的难受了，偏偏她是打也打不过顾青，引诱也无效，就是她想下毒都找不到机会，不能更憋屈。

石观音的语气说不上是恼恨顾王自作主张，反而是带着几分窃喜，脸上都带上了红，可惜没等她再自作多情，顾青就叹息：“石伯母莫要再为老不尊了。”

这话儿让石观音完全无法反驳，就是心中猫抓般的难受。

石观音：“……”

石观音意识到他该了自称，就稍微正了起来：“妾虽不知教主说的前任教主是何方神圣，只妾在沙漠中立这般久，并不曾听闻过西方教，那教主就没有在立教时间上说谎，只妾还以为殿下对权利无甚望——”

说起酒来，胡铁冷不丁的想起姬冰雁从兹国国王那里得来的几瓶酒，重是一都没有分给他喝的酒，鬼使神差：“我就奇了怪了，明明我们仨是三位一的，可凭什么你又是封香妃又是可为德妃的，而老

石观音了一气，乖觉得把话题又说了回去：“那殿下说废利用——？”

楚留香遍布大江南北的红颜知己有几何，便是石观音的裙下之臣就不知凡几，要知她可是在二十多年前就开始了她的征服大业。远的就不说了，单看近年来被石观音带到谷中的，就不下数十人。

而等楚留香和胡铁了大沙漠，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觉得他们真是不愿意再来大沙漠了。胡铁甚至觉得他嘴里都是沙味，楚留香笑他：“你只是想喝酒了吧。”

石观音迟疑了下，没有立即答话，显然她也意识到事情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