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青哥还没睡醒呢，懵里懵懂的，“你说啥呢？怎么啦？什么事了？”

“啊？”青哥用了十几秒才搞清楚情况——他像是本都不懂她问这个的用意，很轻松就说了，“嗯，是张留下来的啊。她怎么走的——我以为大家都知了，不就是我开始货了，她想要压我，就给我家里那个厂找事。然后我也找了关系，她就走了呗。后来她走了以后，那单货没人要了，厂里要甩卖——但她走是因为我嘛，他们也怕给了别人我不兴，就先来问了我，那我就顺便吃下来了，刚好赶秋前最后一波，反正几乎白捡的价格，挣是——怎么，你也想这款货。”

说到最后，她是真的有想哭了，这些年受的那些气，那些不容易——青

“青哥，我香香，就问你一件事。”电话一接起来她就说，“看在咱们认识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你诚实回答我行不行？”

“徐总，最近在哪里发财啊？”

和之前所有人的回答几乎都一模一样，严丝合：谁也不知青哥原来抱着洪哥的，那个厂也是看洪哥厂脸吃饭，时不时要拿洪哥厂分来的单，张跑了，这单他们也不敢给别人，就用很低的价格给了青哥。

妖妖这边，之前也是有一些误会，自己先不定，因亚历山大王短袖T这事，多心了，张这心才乘虚而。其实现在想想，她虽恪守排队原则，没特别给自己什么情面，但平时聊天也很客气，一一个，至少比对别的大掌柜客气多了。这一次决定退了还要第一个通知她，退她的钱，又解释这么久……

生意人通电话都寒暄，东拉西扯完了林小芳就问戏，“对了，就是有件事想和你们打听一下……”

妖妖是真没骗她啊……

“你就告诉我，你现在的这短袖T是不是张留下来的？”林小芳犹豫一下，又问，“还有当时张是怎么走的？”

最后一丝疑虑都彻底消去，林小芳的声音都在发抖，“不是我也想，是我本来要的，后来觉得时间不合适就算了——张她是在骗妖妖的时候发生误会，以为我要，所以才来下单的……明白吗？陈靛，我是受你的拖累啊，你起来了，她绝不会让我也起来的……”

不行！也不能单听她一面之词！

几乎快把朋友圈里的大商家问了个遍，林小芳最后给陈靛打了过去。

断了，心气打服了，老老实实跪在她脚边零售，至于这一单能攫取什么利那都是次要的事了……她就不是那能坐视原来的下游商大的心。

现在她是需要自己帮忙，所以许诺了淘宝总经销，自己只实大货批发，但说是这么好听，自己能信吗？张现在把豆攥在手心里，捧着拍着，就让自己沾一边还不情不愿，恨不得把豆囚禁起来她的禁……这模式，网红是第一生产力，自己靠近不了心以后还不是被一脚踢开的命？

不知不觉，电脑屏幕都换成了屏保画面，三维立方在漆黑的屏幕上不知来回飞舞了许久，林小芳就像是被人了一下似的，猛地起来，从她的樱粉妃包（加了2000，代购从日本购）里翻了手机，先打了几个电话。

“刘董，现在N市吗？一起吃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