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没话说了：官小雪就是绯闻女友，她的金主是谁所有人心知肚明，这个乔小，大学时代和秦巍往四年，大年初二家聚会，秦巍为了她的时装秀把人脉使到这地步，他们不是？这衣服不是？

他们俩这么坦，光风霁月的样，记者反而不知该怎么问了：说女友，人家绯闻女友官小雪就在现场，看着开心的。说亲密，秦巍刚才还带了个圈外的女孩场，两个人坐在一起看完了整场秀——就坐第一排，设计师看到了都和没看到一样，这让人怎么说？

“那是来自一个你的人吗？”

“可能不是官小

“是秦巍吗？”步步为营，咄咄人，这已经不再是采访了，秦巍要说话，但乔韵非常迅速肯定地回答。

虎打得好，记者不专业，没法挑她的刺，但他不可能就此认输，索丢直球，“那你是说这一次发布会的设计和你的亲朋好友没有任何关系吗？比如说——秦巍，哈哈，你看他就站在你边，你觉得他对你的设计有意义吗？”

“不是！”

秦巍笑着招架，扭对记者说，“知我为什么要这么帮她了吧——欠着钱呢！”

“……”他问得太突兀直接，乔韵在回答以前不免沉默几秒，就是这几秒丧失所有优势，让她撒谎的犹疑被看破，只能说了实话。“不是。”

“当然有意义！”她说，“没他帮忙，我这秀哪开得起来？这个秀能成功举办，80%的功劳在他，你看今晚他也带了这么多好朋友来支持，不然我哪来这么大面？”

她定地直视记者，语气沉稳，又重复一遍，“不是。”

翻白，设计都来了，就闭嘴惊艳不好吗？

他禁不住去看秦巍，想寻找线索，但秦巍只是停顿一秒，他的笑容像是白炽灯，电压不足，闪了闪，但很快恢复开朗，“看吧，就和你说不是了。谢哥，你怎么老觉得我们俩是一对呢，上次过年时都说得那么清楚了——现在还得让人家说几遍啊？”

记者砸吧嘴，“官小雪？”

秦巍满脸亲切的微笑，闻言微笑看过来，对乔韵挑挑眉，像在挑战什么，乔韵看看他，也是不由幽默失笑。

不是？

她作势踢秦巍一脚，“看在你这么仗义的份上，欠我那五十万不要你还了。”

他们的神再度过，笑容消失了片刻。

“哈哈哈……”记者地赔笑，本不打算就此让他们过关，“最后那条裙的灵来源也是哲学理念吗？”

“可能很多人都会觉得设计师的灵来源是很私人化的，”她和气地说，科普艺术常识，“但其实很多时候，灵可能来源于一自然现象，一自然或者工业的，有几何学意义的画面，或者甚至是某哲学理念，比如说【韵】的品牌理念就和太极有关，刚柔的合一直都是创意的重……”

“但你们以前真的往过吧？”记者是真的开始动摇了，甚至不自觉狗仔份，困惑。“这消息应该不是假的吧？”

能否认乔韵真想也不认，但可惜不能，她眨，“以前是往过，但现在就是好朋友了嘛。你看人家都有新对象了——”

后脚步声响起，秦巍又走回来附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