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投，忙间居然忽略了秦巍，她心有一瞬歉疚，但注意力很快被倒数引过去，“250，249，灯光该调暗了。”

摄像在调整相机，对讲机测试摇臂，导播在工作台前分派，“给我一个飞掠。”乔韵低确认了一下观看人数：14万，这已经是去年的四倍了。

“至少比纯粹看闹会好，能付得起这波量钱。”

“他已经回座位了。”有人回答，“可能您当时在忙，没听见。”

任何苦难，度过了都会成为珍贵回忆，现在想起来，乔韵甚至无法理解自己当时为什么那么忐忑。——事不过三，这第三次秀，她仍有轻微的焦虑和张，脾气也变得很坏，但却已不再那么窒息，更像是一场玩熟了的游戏，张是化剂，让她更专注，陀螺一样转来转去。最后一次确认妆容饰，确认音乐和场顺序，和到后台来的各人等合影，能在开秀以前到后台，这是和设计师关系最铁的表现，也是一场秀能给的最待遇，乔韵少不了贡献营业笑容，和陌生人老友状，供将来的营销宣传使用。

“还不错，比前两次好。”乔韵笑了笑，就知他看得来，“不过，还有张。”

灯光调暗了，原本嗡嗡响的场内有一瞬的安静，人们再谈时音量已小了许多，神往舞台顾盼，他们开始期待这场秀了。

“200、199，杜文文过来Standby。”

开秀以前，后台兵荒，没有人不忙，秀导、化妆师、模特、服装师、摄影师，灯光师，整个团队都疯了一样地冲对讲机喊，最忙的当然还是设计师本人，再加上心情张，乔韵第一次秀，整场都是腾云驾雾，本不记得开秀前自己都了什么，只依稀还记得那随时泪崩的情绪，仿若一团大石压在的窒息，就像是站在敞开的飞机前，后明明拖了降落伞，但她却不能自己地一直在想，若是下去以后它打不开该怎么办。

“估算一下这波量转化的销售额？”傅展问，背着手查看画面。“追星的小姑娘都有钱，应该不会太差。”

嘉宾席依然闹哄哄的，谭玉和周小雅在咬耳朵，Bianca的师弟们分开坐，隔远了彼此聊天，很活泼，秦巍隔邻的女生在和他搭话。MandyPark同的Judy坐在一起，宋雅兰坐在另一边，Judy表情不错，但这说明不了什么。北媒的敌意乎意料，看来她们打算彻底无视【韵】在动呀的崛起，玩掩耳盗铃那一……

“现在心情怎么样？”傅展突然问。

“看来让Bianca来走秀，是无心中走的一步好棋。”她走到监视前，和傅展并肩，“她本人还好，为她捧场的几个师弟，至少给我们带来五万观众。”

第二次秀没那么疲倦，但张一样，对外佯装得若无其事，其实她只有个躯壳在忙，魂全化为手心里攥的冷汗：即看即买完全是她的主意，对外说得好稻好，其实效果怎么样谁知？提早了接近六年，网络环境如果还不够成熟呢？如果直播效果非常差呢？带动不了销量呢？

让她结束后再来拍照。”乔韵忽然想起来，“哎，秦巍呢？去哪里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