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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尧叫来佣人，关闭过滤后将养鱼池的全空，过滤掉的新还未倒鱼池，他却注意到靠近假山的边缘绑着防袋厚厚包裹的小袋。

一大段空白之后，霍尧以为到此为止，正要下结束键。

“对人永远是不能说真话的，但我想说的，这你所有的秘密他们肯定会知。”

录音笔里却继续传来他的声音。

他将尼龙线一扯，防袋自动和石脱离，本以为是什么过滤材料，没想到层层拆开后里面却放着支录音笔。

霍尧“嗯”了声，让她先下去。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多大的仇恨才会让她隐忍蛰伏整整三年，她恨透沉希也恨毒你，如今沉家大小的份十之八九是她心设计而来，她利用江家，利用沉希的亲生母亲将沉希赶沉家，继而对她赶尽杀绝。她之前杀你不成，肯定还会找其他机会，这样蛇蝎心的女人你千万要小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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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霍尧握着录音笔的手，在发抖。

郑业往昔的话突然在脑海里浮现，霍尧从不曾想过会有其他隐喻。

“霍尧。”

录音里大多数都是郑业对孟礼贤说的话，偶尔掺杂着当天的日常，老人大概是想用这方式记录时间。

“礼贤，我和霍尧回国了，这孩格和你一模一样，决定要的别人无论怎么劝都没用，霍企山的事情我劝不住可能也本不想劝，他害你们母二十多年不能相认，继而如此残忍对你，有今日的报应纯属罪有应得。

霍尧蹙眉，问佣人。

或许是连郑业都不知该怎么说后面的事，停顿了快有十几秒。

霍尧一愣。

他停顿了下，叹息，“我以为你不会走上和你母亲同样的路，可你们面对情同样不计后果，同样付所有，可情是盲目的孩，他会麻痹你的睛让你看不清对方是个什么人，你确定你真的了解她，了解连织这个人吗？”

【好。】

夜晚六多，连织收到霍尧发回的消息。

“不清楚。”佣人说，“之前老先生清理鱼池的时候从不让我们帮忙。”

他说。

细密的白噪音过后，郑业浑厚温和的声音传来。

明明磁低沉，却让人觉得骨悚然。

“其实我也不确定你能不能听到这些话，或许在这之前我已经得到求证亲自告诉你，但如今心事重重我总得说些什么，哪怕是自言自语。晚上我要去参加老友的孙女白日宴，参加宴会是其次，我主要想去亲自求证一个困惑。下午聊完你就匆匆离开，其实有些话我还没告诉你，也不知怎么和你说。”

*

不知坐了多久，霍尧正要起，却无意瞥见鱼池有几条鱼似乎有翻肚的迹象。郑业生前每周必定清理鱼池，他走后最心的地方却再无人照料。

他盯着这只录音笔，眸骤暗，无人的客厅，手指下了播放键。

录音笔“啪”的一声砸地上裂开。

刚才周遭还艳万里，此刻也早黑了下去，整个客厅又空又大，压抑得连半丝声音都听不到。

后天见。

“之前这鱼池也有？”

良久，房里传来低低的一声笑。

“她是在你车祸的时候施以援手，在你落魄的时候陪伴过你，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她在暗中推动，我多次查证后确认是她将你母亲在调查的东西匿名寄到我这，她早知你不是二夫人的孩。也是她在你手准备对付霍企山的时候，暗中告知，她想置你于死地啊孩！”

这些都是在英国绝不会现的他。

着一个棱角分明又平和的他。

明天不更新，去安牙冠。

听到这，霍尧下颌绷。

只是可怜了霍尧，我看得来这孩心里苦，为报仇行尸走活着而已，大仇得报的快往往只是一瞬间，更何况那个角是他的父亲.....如果当年我知会有后面这般，哪怕付千万代价也不可能让你待在他边....你因为亲死于襁褓神伤了这么多年，若是早一刻知多好，至少听他亲自叫你一声。”

他就以那个姿势靠在墙边，低垂着，眶已然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