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6章

“没意思……”屈瑶梅厌恶的后退一步，叫上一旁她的朋友们：“我们走。”

“哈哈……哈哈……有趣，我会拭目以待的，薄荧……”在薄荧震惊的目光中，女人的影渐渐变薄，她意味长的微笑了黑夜。原地留下了一张薄薄的卡片，半晌后，薄荧走过去捡起了它，黑暗的夜中，倒立的倒吊人在塔罗牌牌面上对薄荧微笑。

“是吗？”黑发女人并不恼，依然扬着微笑，“报复屈瑶梅和陈厚不算吗？”

发生在薄荧上的暴行，难就没有一个人想要站来阻止？不，不赞成的人始终是有的，婆婆、女警、李魏昂、甚至刚刚向她扔手帕的女生，他们都从内心同情薄荧，但是单单同情还不足以让他们站来和整个社会对抗。

如果世界上只有你一人知非亲非故的死刑犯的清白，而所有人都在鼓呐喊死刑犯的死亡，你会来为了她和世界为敌吗？

当——当——当——

新的一年，开始了。

“……给你。”一个女生从一间空教室里走，薄荧不知她看了多久，她的神忐忑，像是了错事怕被发现一般，把手帕扔到薄荧上后就快速跑走了。

“……当然也包括让屈瑶梅和陈厚那两个爬虫得到他们应有的教训。”黑发的女人脸上着恶趣味的笑容。

等到屈瑶梅几人的说话声完全消失后，薄荧从地上坐了起来，她的嘴被寒冬腊月的凉冻得发青，薄荧伸手将淋淋的发抚到耳后，从成泊的地上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阵刀似的寒风过，薄荧打了个哆嗦，受凉后引起的烈恶心一阵一阵朝她袭来，她扶着墙站了好一会，才重新有力气迈脚步。

薄荧握了手帕，没有用它去拭脸上的迹，只是沉默地走过学校长廊。

报复他们？”女人向薄荧伸一只手，就像是恶的邀请，手腕上繁杂的黑手环互相碰撞，发叮叮当当的声音，“只要你向我许下愿望，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我可以让你登上全球富豪排名的首位，也可以让你成为下一任国家主席——只要你许下愿望，没有什么是我办不到的。”

“能够实现你愿望的人。”

黑发女人愣了愣，像是听闻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样弯腰哈哈大笑起来，整片树林里都回着她一个人的笑声，而她上的金属饰品则像是回应她的愉悦似的不断发清脆的碰撞声。

“我没有愿望。”薄荧抬起来，嘴边似乎有笑：“只有为之努力的目标。”

从镇中心的方向，遥远地传来古老钟楼十二发的的钟声，寂寥，悠远。

“我没有愿望。”薄荧低声说。

“……你究竟是谁？”

屈瑶梅用脚尖踢了踢倒在地上，浑透的薄荧几下，薄荧一动不动，半张的双里黑瞳木然无神，自从那天教室里的事发生后，这一年来不论屈瑶梅如何挑衅折磨，她都不再反抗，就像被彻底打败了一样。

“喂，说话啊？你不是那么傲吗？现在怎么像条死狗一样不声不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