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遐的目光从弧形屏幕上显示的财务报表上移开，看向快步朝他走来的余善齐。

“告诉他们，我会以约定的场费加。”

要怎么，才能离你更近一些？要怎么说，才能让你愿意依靠？

只是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猜到了他会借由这期心理测试去反击路茂母亲的污蔑？从坐到长椅上的一瞬？走摄制大厅的时候？还是从宣布沙盘结果的时候？

“说吧。”他的手从鼠标上放开，面无表情地看着余善齐。

时守桐从休息室的长沙发上站了起来，对面的穿衣镜里映他的样，上一年的时间，令颀长瘦削的少年已经褪去了大半青涩，即使没有手握话筒，整个人依旧散发着从容傲然的气质，新染成亚麻的短发下着一双目光锐利的细长眸，黑的机车夹克和长为他的气质额外增添一份冷酷，在他不笑的时候，没有人能想到这个五官偏冷的青年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看见光。

时守桐面无波澜地看了他一，迈步朝门外走去：“我减去的是自己的酬劳，没影响公司和你的成。”

“薄荧。”余善齐说。

不是哪结果，梁平会好好利用薄荧创造的这次机会，就像她说的一样……要攻击的话，就要一击致命。

“小桐。”汤俊从休息室外敲门走了来：“准备好了吗？上就该你上台演唱了。”

“……什么事？”程遐眉微皱。

汤俊言又止。

“程总，两个月前你让我调查的事已经有结果了。”余善齐站在程遐的黑办公桌前，两手恭敬地握在一起放在前，目不斜视地注视着程遐桌上的笔筒说。

“据我们的人两个月以来的汇报，薄荧和秦焱之间没有过联系。”余善齐说：“她应该不是秦焱的人。”

“……嗯，你累了就在家好好休息吧。”时守桐握着手机低声说：“网上的报不要在意，我们都知你是什么样的人。”

“刚刚已经给我回复，他们成功邀请到了薄荧。”汤俊看着他。

挂断电话后，时守桐无言地注视着手中熄灭的屏幕。

“抱歉……自从秦焱接手逸博影业那一条线后，他把理层的人清洗了一遍，董事长给他留了不少经验丰富的公司老人，我们要想获得情报难了不少。

“值不值得不用你来评判。”时守桐也没回，只有冷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对我来说……没有比这更值的易了。”

“应该？”程遐的神没有变化，语调却透一丝凉意：“两个月的时间，你得到的只是一个猜测？”

电话那传来轻轻的一声再见。

“程总。”余善齐恭恭敬敬地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房门，在得到允许后，他开门走了去。

“我知……只是这样的话，你等于白拍了一季，这……真的值得吗？”

程遐想起来了，他的确吩咐过这件事。

“薄荧——”时守桐忽然叫住她，他沉默许久后，用定的语气说：“……有人欺负你的话，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