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扭眯着双老对我上下打量半晌，才好奇地说：“你就是龙羽么？校长倒是经常跟我们这群老东西提起你呢，里赫氏能有你这样的人才接班，真是太好了。”

校长叹气：“倒不是信不过他，只是这些老家伙才是我们里赫氏真正的无价之宝，没有他们，也就没有现在的生态平衡研究所，更没有所谓的里赫氏，失去其中任何一个都将是赫氏无法弥补的损失，所以每一个人的份都需要严格保密。为了避免现什么不必要的意外，才不得不把资历尚浅的暗月枫排除在外。”

校长摇笑骂：“你个小兔崽，曾孙都快结婚了，还惦记着埃娜么！”

如何行动，是合政府一起转移呢，还是先行回来。”

我连忙装一副受若惊的样：“谢谢教授夸奖。”

整个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期间斯派德老教授两次因为不上气而需要呼叫外面的护理人员来用人工呼机帮助他呼。

拿他毫无办法的校长只得冲着护理人员连连挥手：“快把这老家伙送回去好好看着，千万不能一差错。”

回到校长办公室，正在和埃娜聊天的暗月枫迎上来问：“结果如何？”

斯派德教授叹了气：“唉，跟您比起来，我们是小……可跟其他人比，我们都老得掉渣了……我们这些老不死里面，哪个不对埃娜小念念不忘呢？那些年轻的家伙不好意思说罢了，也就我这个快土的，才会毫无顾忌地直接说来。”

会议结束后，校长一一向各教授致谢，并相当不好意思地对斯派德教授：“斯派德教授，如此劳您大驾，实在是过意不去。”

斯派德教授无力地摆了摆手：“校长，您客气了……我这一只脚都迈了棺材的人，还能对赫氏有用，也相当欣了。”

埃娜拿一份报告递给校长：“里赫氏的人又来了报告，说政府的调查小组已经开始撤离，不过似乎并没有打算放弃，而是要向其他地方转移。他们想问接下来该

校长微微一笑：“看来人为因素是被排除掉了，不过情况还是不容乐观啊！既然这条我们能够追踪的线索断掉了，剩下的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的每句话都要郑重其事地记录下来。

其他几个老教授闻言，也颇为羞涩地纷纷。

了会议室，我好奇地问校长，“这会议与别的研讨会比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为什么暗月枫却没有资格参加呢？”

斯派德教授抖着只手，笑着冲我，又对校长：“校长大人，埃娜小最近还好么？我很久没看到她了，心中真的非常想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