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冯书记的声音低沉的，还带了些颤音。

“哦，听说他当知青那会儿也不老实。现在跟那个李莲，也在一起了，明明知人家有男人的。他这人……”

“哎，是的，是。”包二小用力咽了下唾沫，手里端着的缸，还有打晃。

冯书记的形微顿了下，脚下一拧，脚脖还崴了一下。

“不能那个罪，氓罪总是要有的吧。”包二小正想说什么，却听到后有人过来了。

胡赶解释说刚才在楼里碰上了包二小，又正好看到了冯书记。

包二小又用力咽了唾沫，一转就看到胡居然坐下了，在那大吃特吃。

“舒服？”包二小不解地低仔细地看了看冯书记的脚腕，然后呵呵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一个姓而已。”副省长打着哈哈，可是却微微下垂。

“咳咳。”胡立即站了起来，而她的脑里，这时候突然是灵光一现。

“舒服……啊，不，叫舒生。”包二小觉以前上学给老师背题，都没这么张。

这俩个一看就是在说闲话，但是毕竟是一男一女呀。

胡抬起脚就在包二小的小上踢了一下，“他不是叫舒生么，咱们分厂的吧？”

副省长让许华打开两个罐，一个桔的，一个桃的，分在了两个缸里。

“你来看谁了？”副省长看着包二小跟个白面馒似的，就不由地乐。

可当他刚说完，就看到除胡外的所有的，脸都“刷”地白了。

“还真是巧呀，包副省长的这个小儿，伶俐着呢。”

“，你还在呢？”

现在没人注意到她那么能吃的事，而是都盯着包二小。

胡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得很对，那个混伤害的不只是一个人，而是整整一个家的一辈。

今天家的儿媳妇闻香香没在，就这几个人，可气氛瞬间都凝固了。

因为冯书记的脚崴着了，脸看着不太好，坐在凳上脚腕的。所以别的人也没有怀疑他什么，而是还在跟胡和包二小说话。

胡却突然顿住脚，看着冯书记的背影低声地说，“冯书记，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

而胡迅速又给冯书记介绍，“他是我们厂的会计，也是包副省长家的傻儿。”

当副省长一大家看到去一会儿，被人扶回来的冯书记时，都是一脸懵的。

冯书记也是于好心，为胡的名声着想呢，这里来来去去的，全是厂里的。

其他人是真吃不下，刚吃了饭。

不得不说，这也许就是上天给安排好的吧。

“再见他一次，就打他一次，直到把他打残了。”

“哼，打残了，是么？”许华一拍桌，突然站了起来。

胡转过看到是冯书记时，才意识到自个儿是蹲地上说悄悄话的。

胡把他手上的缸拿过来，自己慢慢地吃了。刚才那缸，快吃完了。

一直到现在住在同一层的病房，因为被打得狠了。甚至现在舒生都不敢总厂了，朱家的人都发了话了。

“之前是厂里的朱姨，早五六年就勾得人家朱姨跟他跑了。后来又分开了，嗯，好像是下乡知青去了。”

然后他挪了下脚，也坐在了凳上。“呵呵，其实吧，他叫舒生。哦，他在我们厂还名的。”

“您这人的好，还真特别呀。”

胡赶用手扯了扯他的胳膊，“别瞎说，赶把冯书记扶上。”

胡瞅着他妖气劲又上来了，用手指了他的胳膊。“看谁就看谁，有什么不能说的。”

冯书记被他俩给逗笑了，想想自己刚才确实是想多了，这俩个太像“妹”了。

胡也没客气，这年的桔罐其实是最好吃的。

不过既然是包副省长的小儿，就叫过去跟副省长坐一坐。

来的人正是冯书记，他来上个厕所，看到胡正跟一个男人挤在走廊的拐角里，还全蹲在地上，不知嘀嘀咕咕地说什么。

“这个吧……”包二小现在都知了，却又不知该从哪说起了。

“你说谁呢？”包二小甩了下脸，很不服气的。

副省长的现在恢复得不错，熟悉的人，都可以多聊几句的。

不是个好闲事的，但是这事真的是太让人意难平了。

不仅仅是冯书记，还有喜梅和许华，甚至是躺在床上的副省长。

“这家伙特别有本事，不过吧，我觉得是给我们男人丢脸。一个大男人，靠女人吃饭。”

话匣打开了，包二小说话就开始利索了。

“就你俩吃吧，你们年轻。”

别人过得生不如死好些年，这个人换了女人一个又一个，扒上了一个又一个。

“包二小，这是我在当知青时候的县里的书记，冯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