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仁德，泽被苍生，天佑大夏，降此吉兆。”原本还是轻声细语，越说声调越发昂，充满了情难自禁的喜之意。

法善披袈裟，依旧是满面笑容，“娘娘，非贫僧不愿手相助，家人不红尘之事。”

慈恩寺中，皇后娘娘恳请：“方丈大师，还请助本一臂之力。”

“胡说，这分明是不祥之兆！”陡然一个声音将那快的气氛扼杀。

法善挠挠铮亮的光，无奈一笑：“再说贫僧也不是您说的那位‘妖’的对手！”心中暗想：而且贫僧不想什么普度众生，只想度得自家心里快活。

皇后娘娘柳眉倒竖望着武监正，又扫过文武百官，向嘉御皇帝行大礼：“这分明是上天对陛下的警示，臣妾不才，还请陛下停止炼丹，专心国事，莫要再轻信妖！”

自太真人以来，敢直斥太真人为妖的，只有她一人。百官屏息，原以为嘉御皇帝定会发怒，却没想到他只是挥手：“时辰不早，众卿家散了吧！”

法善：“岂止是厉害，简直就是难得一见的奇才。”

无人敢不遵旨，纷纷行礼退下。唯有皇后娘娘还跪在原地、心意冰凉。嘉御皇帝皱眉，“还不扶娘娘回！”几个女慌忙来扶。皇后娘娘挡开搀扶，自己起，狠狠瞪了太真人一后拂袖而去。

“那妖真的如此厉害？”

台上仅留下太真人与嘉御皇帝二人，嘉御皇帝幽然长了一气，拍着栏杆涩声：“皇后她，是为朕着想！”他并非昏庸之君，如何不明白这个理。

皇后娘娘回到坤宁，狠狠摔砸了几件古董皿，酥起伏不定，片刻之后，开：“现在就给本好准备，明日门一开，摆驾到慈恩寺！”

嘉御皇帝摇，凭栏遥望，落日西沉，天地间一片昏昏。

太真人却是抿嘴一笑。

次日晨上，皇后请旨，乘銮驾带仪仗，逶迤数里，门而去。

“家人普度众生，以慈悲为怀，如今妖国，祸圣心，如何不降妖除。”

梁王迈步上前，“陛下，老臣原本就觉得是吉兆，如今经武监正一解释，果然是大吉之兆，陛下圣明，吾皇万岁万万岁！”

百官更是随声附和，刹那间城就充满了快的气氛，嘉御皇帝的脸也和缓了许多。

“那真的就全无办法了吗？”

太真人问，“诸般前因后果我都已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你，你是九五至尊，若是不愿，我也不能相。如今我再问你一次，你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