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调整形，探手将她接在怀里，真气鼓于足下，动十余丈，方才止住去势，将云嫣放下。

老尼姑皱皱眉，也消失了人影。

云嫣一声惊叫，见要重重跌落在满是鹅卵石的地面，却来不及反应。

“嘴！”云嫣撇撇嘴，“可惜夫君不在，不然凭着那老尼姑三脚猫的功夫，早被打飞了！”她虽然法力不，但力还是有一些的，那老尼姑容颜枯槁，显然没修得大，只通一些术法而已。修有成者，就是老者形象也是鹤发童颜。老尼姑如果真的法力，也不会容得她们如此轻易走脱。

“纸！”云嫣对潘玉微微一笑，伸手去，只见半空中，一个淡黄的纸片，飘飘落下，正好落在云嫣的手心，正是一只剪好的纸，只是此刻已耗尽了灵力，她随手将之抛旁的溪。

“先休息一下吧，这下那老尼姑应该跟不上了！”

见长安渐远，潘玉和云嫣正要舒一气的时候，蹄忽然一，整匹如漏气的气球般萎顿缩小，将二人甩了去。

云嫣也是善解人意，“放心吧，夫君答应过你，一定会来的。”

“这是什么？”

“他不会来的，而且来了也没用！”伴随着苍老的声音，老尼姑的影现在溪的对岸，

那黄骠舒展四蹄，奔腾如飞，诸般景合着狂风扑面而来，潘玉和云嫣的长发衣襟都在风中飞扬起舞。

“本公气运在，自有天佑！”

陡然一黄影越过城门下各人等，众人正要望时，那黑影扬起的旋风与烟尘已将城门淹没。

“嗯！”

“不要得意，他来了你就哭了！”云嫣说话间，从袖中抓一大把纸人，变作许多兵，向那老尼姑杀去，又轻瑶琴，弹曼妙琴音。

云嫣想了想：“说的也是。”拍拍潘玉的肩膀，“怎么样，这次要谢本夫人吧！”

翰林院中之人听到动静来到这方院落的时候，已不见半个人影，唯有龙爪槐在风中“哗哗”作响。

西城墙雍门下，守门兵丁小心靠在墙角，躲避炽的光，城门下行商旅客络绎不绝。

潘玉一时无言，本来今日应该约好同行的。

但那老尼姑毕竟有两百年行，固然和太真人这样的奇才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也非云嫣这样的初学者可比拟，行走于许多兵之中，本不受任何影

屋脊，腾跃而去，渐行渐远。

潘玉却：“我看很快就会跟来！”蹲下掬起一捧溪，洗了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