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屋外相当于是两个世界，车辆往来频繁，然而街却没有多少人在走动，多少显得有些冷清。

“雪要上要下大，你又怕冷。”这个时候他的话语一针见血，想都没想便要拒绝：“换个晴朗的天气，就算是走回哥谭我都陪你。”

“礼？都行吧。”注意力全放了木质柜台上的装晶球中，一个标记着“香港”字样的晶球里是复古的民国建筑，覆盖着碎碎的白晶，宛如上的一层雪。

叹了一气，实在不知该准备买什么东西的队长打算去问问商店的店员，好歹往来客人那么多，他们总是能够给一些中肯的意见的。

于是穿过阵阵伶仃风铃声的他，也就没能发现伊里斯在听见他远去的脚步声后，挲着手中的剔透球，中泛起的茫然和骤然松下来的气息。

不容置疑地接过女孩手里的纸袋，捧着所有东西的他轻松地掂了掂怀里的重量，无奈地跟在了她的后。

包装好的礼被放置在了服帖的纸袋里，晃的声不小，将它们单手抱在前的女孩伸手一接，淡淡的凉意沁开蔓延在指之间，清新的让她抬起，注视着远方而后呵了一分气。

“恩——”

伊里斯摇，随意地建议：“今天我们换换，我送你回去！”

这就好像一个天`朝人从来没过过年一样令人发笑。

而伊里斯却也没就这样屈服，跺了跺脚反而更加来劲了。

“这不是走不走的问题......”

史夫看向女孩停驻的脚步，疑惑地问：“你的公寓不是这个方向么？”

抿了抿，她看着那不比过年差的张灯结彩的街，不禁就对两个礼拜之后的节日升腾起了厚的期待。

这让自己怎么接话，活了将近二十年，连一个像样的圣诞节都没有经历过么？

“还说我没好好穿衣服——你不是也这样？”得意地给他扣上位于衣角最下排的扣，随着咔哒一声响起，女孩还替史夫顺了顺褶皱，调整了那一长一短的格围巾。

“晚上我就大概就到庄园了，学校昨天放的假。”

圣诞节？

灵动而富有生命力，镶着银边儿的串串叶片挂落下来，引着人们去逗它的芽尖儿。

“这是......下雪了？”

两人无论是史夫还是自己都在默不作声地调整着步伐，直到伊里斯觉到她的肩膀能够并排地碰到史夫的手臂，才故作顺手地扯住了他有些飘散开去的衣摆。

“天气预报说这场雪会下一整个晚上。”替她拢了拢风衣的领，史夫温和地提醒着，放望向远远矗立在那儿的，总是引着人们球的复仇者大厦。

本来总是在这个街角起悠扬的萨克斯的大叔大概也早早地踩着还没形成的积雪回到了家中，在这个闹的节日中，他会是最好的演奏者。

“怎么不走了？”

瞧着史夫的背影，心那由日渐清晰的记忆带来的烦闷似乎总是在和他相的时光中磨损消逝了，伊里斯也不想去问一句为什么，有些贪婪地汲取着舒心的空气。

“我就是想陪着你走走，反正到了你的公寓我想要回去不是轻松的很嘛？”这个理由在史夫看来有些词夺理，静静的注视，而伊里斯依旧持的目光才让他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