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册，是大齐国师和他的师弟何逸群在学会赤开创的《焚天七式》第二式后写下的笔记——他们想要凭借自己的经验，帮助后人理解《焚天七式》中的那晦涩难懂的大真意。

他觉得，洛川的这些话，并不像是在跟自己探讨“温故壶”的试炼，或是探讨同僚间的合作关系。

他费了一些时间去思考其中的大真意，却没有能得到结果。

“顾小友，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好东西，”他淡淡笑，“请过目。”

随后，他心念一动，凭空变两本陈旧的小册，然后将其双手递到顾旭的面前。

洛川瞥了一他的睛，然后低望向桌上的白玉茶壶，笑了笑回答：“我想，我现在没有资格这样的评价。”

气从杯中升腾而起，在这冷冽的天气中凝结成白雾，令他的视线略微有些模糊。

顾旭伸手接过小册。

但在学习第二式“明烛”的时候，他的领悟度忽然停滞不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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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梦想，就是尽快修到第七境以上，把藏在暗的空玄散人找来解决掉，然后娶妻生，个快乐的富贵闲人；若有需要，便守护一方安宁，保护边的人不受鬼怪伤害。

“当然，大分人看了这本笔记后，依旧学不懂《焚天七式》，甚至还更迷糊、更加摸不着脑了。

倘若把他话中的“同伴”二字替换成“手下”，本毫无违和，甚至还更贴切一些。

顾旭目前对执掌驱司没有任何兴趣。

为了避免耽误修行，他便把暂时把《焚天七式》放在一边，把主要力放在提升修为上。等以后遇到一个合适的契机，脑袋里产生有关的灵时，再把它重新翻开仔细琢磨。

“难不成因为我天赋众，洛司首想培养我他的接班人？”顾旭的脑海中冒这样的猜测，“所以今天借着这样的机会，来传授我传说中的‘用人之’？”

这时候，他忽然看到楚凤歌和上官槿的空茶杯仍然摆在桌上——在刚才的那段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胆量擅自端起茶壶，给他们自己倒茶。

正因如此，在洛川说话的过程中，他一直保持沉默。

顾旭了，向洛司首诚恳谢。

“但顾小友，你跟他们不一样。我相信，以你的悟，只需要一前人的提，就能立即拨开云雾见青天。

“所以我个人觉得，它应该会对你有些帮助。”

更像是站在上位者的视角，了解该如何知人善任。

，抿了茶，又接着：“像她这样的人，倘若能真正让她折服，她将会成为一名得力的助手，一名优秀的幕僚，以及黑暗中的一柄利剑，能够替你一些你不方便亲自的事情……不过，你要记住，相比于置于光之下，她更适合待在影之中。”

当他看到这本笔记时，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能从中找到想要的答案。

待洛川说完后，顾旭思忖几秒，然后用不太严肃的语气问了一句：“那么司首大人，我在您的里，又是一个怎样的人呢？”

顾旭端着茶杯，默默听着洛川的话语。

顾旭先望向第一本小册，发现上面写着一行潦草的字迹：“关于如何学习《焚天七式》第二式——‘明烛’。”

在此之前，他只了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掌握了《焚天七式》第一式“萤焰”。那时候，他那骇人的学习速度、难以想象的恐怖悟，令赤的徒弟何逸群震惊。

他今早听上官槿说过，只要通过试炼，就能从洛司首得到一份奖励——奖励的内容，将会是他们每个人非常希望得到的东西。

于是，洛川轻挥衣袖，这两个空茶杯便从桌上凭空消失了。

直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