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晋升鬼王，需要献祭十万生魂，」说书先生继续，「但在这大齐西疆，我们找不到第二只被封印在地底的九婴蛇妖。如是情形下，要制造一场大规模的杀戮，最好的办法就是让雪女失去控制。

「我只是让你想个办法让他们合我完成仪式，」白胡老澹澹，「没想到你竟然了这么多的笔墨去撮合他们的情。」

「——闭嘴，」白胡老打断了他的话，「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些污秽不堪的东西的时候。」

「但她现在很自卑，觉得为鬼怪的自己不上他。

「她掌握着冰雪大，屠杀的效率可比我们多了。

「有，」驼背老大爷话，「《绣榻野史》《大楚太祖艳史》《蒲团》《灯草和尚》——」

「只要把簪掰断，她残留的人就会彻底消失，变成毫无理智的、只会无差别杀戮的鬼怪。」

「你们也都已经听了，觉得怎么样？」

「而且那个叫时小寒的女孩已经在他心占据了太过重要的位置。为了她，他甚至连大燕国的王夫都不愿意当。」

「但顾旭好像并没有对她动心。」郁中年人。

「时至今日，雪女仍旧是我们打造来的最完的作品，」白胡老慢条斯理，「她残留的人，更是这件作品绝无仅有的髓。如果可以，我不想把她

「准确来说，他是没那胆，」驼背老大爷评价，「毕竟哪有猎会主动跟它的天敌亲近？

「要不晋升后，我们把这小也变成分算了。在对付女人方面，一副好看的还是很有用的。」

「你这么肯定雪女会为了顾旭大开杀戒？」一直沉默的郁中年男突然开，「上次我们举行仪式的时候，她还骑着冰鹤在那儿救人呢。」

「我们修的是因果之，」说书先生，「若是我们编写的故事广为传，那么我们施展法术的威力就会更加大。

「在这世界上，还会有比人族和女鬼的禁忌之恋更受迎的故事么？」

「你整天就只顾着玩老鼠，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忘记了，」白胡老鄙夷地瞥了郁中年一，「这是陆诗遥当年崖自杀后，咱们从她的尸上取下来的。在我们用「昭冥禁术」把她变成鬼怪的同时，也把这玩意儿成了控制她的工。

「你说的对。」郁中年人了。

「这是什么东西？」郁中年问。

「只不过，借助顾旭那小的血，现阶段她抑制住了杀戮的本能，安然置于人族的城镇之中。

「况且，只要写好这个故事，让它顺顺利利变为现实，那么我们在因果大的造诣便能更上一层楼。

轻而易举地毁掉。

「那为什么我们不直接用这东西？」郁中年皱了皱眉，「为何还要费那么多力气去编故事写剧本？」

「若想使她释放本能，最好的办法，便是让顾旭事儿——而且是在大齐朝廷的手里事儿。」

「其实，她已经有喜上他了，」说书先生呵呵笑，「否则也不会缠着他去寺庙里求姻缘签。都不需要我们用因果法术去行撮合。

「再说，就算雪女不肯手，我也有后手她动手。」白胡老清了清嗓，从衣袖中取一式样朴素的木簪。

「顾旭的想法不重要，」白胡老说，「只要雪女肯为他，那就足够了。」

「呵，说真的，我现在都有些羡慕顾旭那小了。看他上那些因果之线——大燕的女国主，剑阁的女弟，驱司的女官员………这么多漂亮女人都对他用情至。

「记住，在晋升仪式完成之前，我们可以是编导，是观众，但绝不是登台唱戏的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