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放下时，我瞧见了秦漠飞那过于憔悴的脸，他还是那样凉薄地看着我，绷得的。

我们在糕店呆了有一两个小时，离开时我给小凡打包了一个他最吃的抹茶糕让秦语带回去。我抱着诺诺走到停车场，怎么都舍不得放手。

“好了，你们先走吧，我自己坐地铁回去。”我把诺诺放了儿童椅里面，在她小脸上亲吻了一下，“诺诺，要听话哦，妈妈过些天再来看你。”

“……”

秦语听来我话里的意思，问我，“嫂，你就不能多考虑一下吗？想想孩们，你忍心让这个家支离破碎吗？”

我不会画的，绝不，纵然我们自此自后形同陌路我也不会画。画了，等于把我所有的尊严放在他的脚底任凭他踩踏，那时候的我恐怕更卑贱了。

你想离婚我成全你……成全你……

“有，她说你想要孩！”他吐了一烟转看着我，“你觉得，我的你能带得走？”

“上车！”

睨着诺诺那清澈的眸，我心里酸楚极了。曾经我是那么想好一个妻，一个母亲。可不知不觉就把日过得糟成了这样，我对不起孩们。

我还是上他的车了，因为在这地方争执不太好。我想谈谈孩的问题，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带走两个孩，至于小浩辰，我实在没有那么多力。

秦语上车过后又言又止地看了我一，这才开着车离开了。我跟着她的车走，直到看不到了才走到路边等租车，不过等来了一辆劳斯莱斯幻影。

“你什么意思？”我心顿时一慌，惊愕地盯着他。

“你想离婚？”他闷了许久才。

那个地方还是我的家么？我有没有家都是秦漠飞一念之间，但他现在要我画一幅他的画才准我回家，这不过是在变相地拒绝我回到那个地方。

开了不到几百米，他把车停在了路边，起了一支烟。以前他从不当着我的面烟，现在他也无所顾忌了，靠着椅背吞云吐雾，一张脸被烟雾覆盖，甚是诡异。

“妈妈，你不跟宝宝一起回家吗？”她一脸委屈地问我。

“妈妈还很忙，过些天好吗？”

“……”

只是很想妈妈。妈妈，你什么时候回家呢？”

“那现在不支离破碎吗？小语，我们已经决裂了，我行留在秦家只是一耻辱，累赘。”

“是！”我故作不以为然地笑了下，又，“你不会不答应吧？”

“可是……”

“妈妈不会。”

我不知江欣荣那边多久能跟秦漠飞商量好，如果能顺利离婚的话，那我过两天就能带走诺诺了。至于小凡，我只能忍痛放弃了，因为他的未来是被安排好了的。

“我说，你想离婚我成全你，但他们两个都是我的，我一个都不会给你的。”

家？

我默默地看着诺诺吃糕，一句话也不想说。秦语时而瞄我一，想说什么又言又止了，只是眉峰拧得更。

呵呵，他果然已经对我厌恶到极致了。妈

他把车开得很慢，一直也没讲话，车厢的气氛十分压抑。我一直都盯着窗外看，没曾看他一，觉得尴尬，窘迫。

我忍不住了，对他，“我律师跟你联系了吗？有转告我的意思吗？”

“嗯，宝宝乖乖的，妈妈不可以骗宝宝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