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放得下呢？她是我唯一过并一直着的女人，恐怕这一辈都放不下了。”

李焕苦涩地笑了笑，我清楚看到他的镜片上浮现了一团雾气，于是默默地递了一张纸巾给他。他摘下镜狼狈地了睛，冲我讪笑，“对不起颜，让你见笑了。”

我耸了耸肩，“那你们为什么要分啊？”

他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大概是太冷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靠着灯在烟，得直咳嗽都还在。完过后他就望着清风大楼神，时不时合着手掌哈气。跺跺脚。

“有开车吗？要不要我送你一程？”我问他。

“你有这想法就不应该了，她要嫁豪门何须等到现在？在你没认识她之前就可以了。”我有儿不悦，李焕和莲凤相那么久，他居然都不清楚她是什么样的女人，看来他为情所困也不是没原因的。

“等有什么用？她已经不需要我了，大概豪门还是更引她吧。”

我和李焕聊了许久，他除了跟我表达他还着莲凤之外，也下意识地表了他对混迹在风尘里的女人一轻视。我总算明白，莲凤为何要跟他分手，可能这才是最大的原因。

我忽然间有些鄙视自己了，不应该搅和在他们中间当说客，因为情的事情没有人能够左右。再有，情是这个世上最揪心的一情，是贵及尚的。

李焕可能自知失言，又讪笑了下，“对不起颜，我对秦总意见确实很大。”

莲凤那么聪明的女孩，之所以找李焕这样毫无杀伤力的男人，除了求得一分安稳的情之外，也是因为在风尘之中混过而有些许自卑。所以他一旦那鄙夷的心态她就退缩了，亦如我当初对秦漠飞一样。

“别叫沈太太这么见外，叫我颜吧。我确实去看莲凤了，还跟她聊了一下。”

我还从来没有跟李焕聊过呢。看他那期待的样也就答应了。把车开到了世纪商贸城，去的楼下那家星克。

还没到停车场，我就看到昏暗的路灯下站着一个人，看姿特别像李焕。

我怔住了，原来他和莲凤分了那么久都还放不下。居然还会来这边。

“好像不是很好，你还没放下她吗？”

坐定过后。李焕就一脸纠结地看着我，斟酌了很久才小心翼翼。“沈太太，你刚刚是不是去见莲凤了？”

我回到老宅时已经十多了，秦少欧居然在院外

“她……还好吗？”

我无言以对，觉得脸上也有儿火辣辣的。我还试图去说服莲凤嫁给秦少欧呢，现在羞愧得无地自容。我真不知他是如何容忍下秦少欧并安分地在他手底下工作的，他是那么恨他。

也就不劝了。灰溜溜地走了“清风”。

我把车开来后，停在了李焕边。他看到我愣了下，表情特别的尴尬。

“是她放不下那心结，觉得不上我了。或者，这只是她的借，我这么丑，她一定也是看得厌烦了。”李焕重新又上镜，狠狠说了句，“秦少欧这混，该死的混！”

“没事，他确实错了嘛。对了，莲凤还知你在等她吗？”

他恋恋不舍地又转看了“清风”。才过来上了我的车。我问他是回公寓还是哪里，他很纠结地看我，问能不能请我喝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