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你……”

甄允昊走了过来，盯着我冲后的索菲娅使了使。他虽然不喜她的，但对她还是不错，因为在他住院的时候，是她在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你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吗？”对于她，我始终摆不好自己的位置，又不像哥哥，又不像长辈，也不像朋友，更不像一个上司，所以我很矛盾。

她着背望着佛堂上的佛像，一脸的不服气。于是我又更冷冽地说了句，“你是不是觉得杀的人都该死？那些孩和妇女都该死了吗？”

这窗外原本是一片妖娆的罂粟，是我生生把这地里的罂粟给铲了，换成了月季、茶以及很多季节的朵。我虽然是个毒枭，但我不罂粟。

等他们把门关上过后，我才走向了索菲娅，从兜里拿了手绢递给她。“把泪。”

但我不好拂了妈妈的好意，就把这小佛堂留起来了。

我真想一耳光又挥上去，但捺下来了。诚如甄允昊所说，可能是我的错，我不

“谁让他们背叛你，我不允许！”她昂着很理直气壮地，完全是油盐不的态度。

这四周山清秀，空气怡人，景妩媚，但偏偏我最不住在这里。这地方与我而言是囚牢，就像那些永远住在金字塔里的法老王一样，他们虽然着至无上的光环，却无人晓得他们背后的凄凉。

我是否得太过了呢？我开始质疑自己了。

但这次的事情太严重，我无法姑息。

我用底余光盯着她，她还傻愣愣地看着我的后背，泪掉的跟断线珠似得。从小到大她好像还没有这样伤心地哭过，即便是白鲨死的时候，她也没太过伤心。

大概是我们俩相得太久，我都认为这一切是理所当然了。所以她犯了错，我才会生气成这样。

她这次手，非但没有帮我报到仇，反而还打草惊蛇了，下我要寻仇都没有目标。至少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让我去调查，去追踪，她一下给我断了线索。

我本以为这只是个摆设，谁知索菲娅却喜上了，她很喜中国的神话故事，以为这里供奉的佛真有那么大的神力庇佑她，所以她很相信这个。

我当然没兴趣去念佛，也从来不信佛。因为佛若那么灵的话，当年就能听到我的祷告，不让我和妈妈坠这地狱之中。

索菲娅见我发怒，也就不敢讲话了，只是泪婆娑地看着我，还都不敢从地上爬起来。我没法看她这楚楚可怜的样，转走到了窗边。

我跟她说了很多次。不准滥杀无辜，最起码要放过老弱病残。然而她不会，她杀得兴起的时候，那是见神杀神，见佛杀佛，完全无法控制。

我轻叹了一声，蹲下去给她了一脸的泪后，指了指边上的小佛堂，让她跪过去。这是妈妈给我的一个佛堂，她总说我这一辈作孽太多，要每天念念佛，求苍天保佑。

所以此时我让她跪到了小佛堂去，站在她边上开始教育她了。

看着外面怒放的茶，我又想起了索菲娅拎着桶去浇的画面。她总警告那些下人们不要碰我的东西，她要亲自搭理，所以我的房间，我的衣住行都是她在办。

我冲他们摆摆手，让他们全去。

她一歪，哽咽，“人家不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