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里面此时很安静，应该是刚营业，有个穿白大褂的女护士在收拾东西，看到我过去的时候愣了下，跟我说师傅还没有来，得九整。

妈妈……

我把颜的病情一五一十地跟梁青山说了，他捋着胡静静听着，没有发表什么意见。直到我讲完，他才蹙了蹙眉，“你说很多名医看过她，都说无法医治？”

“噢！”

我当即想走的，但思来想去还是耐住了，也许人家真有儿本事呢。

我随着音乐能够哼哼，“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这是我唱片的时候复制的一张，里面的伴奏有我拉的小提琴，在此时此刻，这样空旷的路上，听起来也别有一番情趣。

“……老先生果真是慧，我确实肝不好。”

“是，说她的神经系统没法修复，所以听到老先生通针灸，看是否能够？”

但梁青山能一看我肝有病，病情十分严重，他至少备中医里面望、闻、问、切几大本领。

“听说梁医生是中国人？”我闲来问了下那个女护士。

八多的时候，我才赶到埃克斯城，照阿莎给的地址找了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不算特别大的中医诊所。乍一我就觉得这里面不行，因为门脸太小气了，觉就是江湖郎中开的店。

我坐在车里纠结了很久，还是下车朝诊所走过去了，不行不行，我既然来了还是看看再说。

于是我坐下了等，随手拿着柜台上一本针灸书翻了一下，里面各各样的脉络走势，我一儿看不懂。我其实也懂人结构，但我懂的就是哪里一枪能致命，别的都不懂。

一盏茶的功夫，有个慈眉善目的老就现了，穿着一长袖唐装，走起路来颇有一丝仙风骨的味。他来的时候随意瞥了我一，微微拧眉。

就他这话，我立对他肃然起敬。我的病不怎么表现在脸上，很多肝病患者有的特征我都没有，所以边的人才不晓得我早已经病膏肓。

“没看到人，我也不敢妄语，你若真有心，就带她过来看看。中医博大，在某些疾病上确实有着西医没办法企及的效果，我可以试一试。”

“小伙，你可是肝有病啊？看样病得不轻呢。”

的一首曲。

她了，特与有荣焉地，“师傅是中医世家，来这里已经四五十年了，不光普罗旺斯这边的人喜找他，还有新加坡的，国那边的，总之不计其数。”

我将信将疑，因为这门脸瞧着实在不像门若市的觉。大概中医就这样吧，发扬中国传统德，一切设备都从简！

梁青山讲话还是很保留，可能颜的病情真的无法医治。但我现在已经别无他法了，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只是想想她落寞绝望的样，心里又犹豫了……

我在想，如果她活久一，会否能在我和颜的事情上帮我主意，令我不害她那么，那么惨。

这个称谓已经离我很遥远了，但因为这首歌，我脑里又想起了她。想起她当年在风尘中挣扎的样，想起尘埃落定过后她皈依佛门的样，一幕幕，如放电影般接踵而至。

我连忙就迎了过去，很络地，“老先生，我来不是看肝病的，我是想问一下针灸方面的事情，我又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