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睛得像桃，一个圈黑成熊猫。

夜渐，月渐明。书桌右上角的小时钟，指针从七半走到十一。

昨晚陆萌拉她煲电话粥，一直到凌晨两半才罢休。

她记得关雅最近经常跑厕所，胃貌似不太好，说这个比较有可信度。

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有五六个未接来电。

她坐在台上发了小半夜的呆。直到天光破晓，才有了睡意。

关掉闹钟，关雅在列计划的笔记本上了记录。

夜里十一零五分，闹钟准时叮铃铃响。

在这三个半小时里，关雅将学习过的知识记得瓜烂熟，然后把第二天各科要讲的内容全预习了一遍。

关雅没有什么恋经验，遇到这事情，不太会安人，只能安静地聆听。结果这小姑娘一倒起苦来，一发不可收拾。

平时的顺遂给了她假象，久而久之，她忽略掉自己的知识盲，有些虎大意，以至于考失分严重。

关雅盘坐在床上，抄起手机立回拨。

电话很快通了，那边传来委屈的哭腔。

重回十七岁，在学习能力和心态方面，关雅对自己很有信心。经受住考研考博压力的她，心早就被千锤百炼过。

关雅到学校已经是上午第三节课后。

“我帮你请了假，班主任也没说什么。”陆萌邀功，“怎么样？我机灵吧。”

就好。”沈秀莲欣地笑了笑，双手温柔地抚着女儿的后背，“妈妈希望你能持，可别只有三分钟度。”

所有的东西对她来说都是新的，不过除了地理和数学，其他科目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难。

关雅忽然一，问：“你请的什么假？”

陆萌答：“胃炎。”

关雅第二天上学光荣地迟到了。

“行了，我不打扰你学习。别太晚了，你记得早休息。”沈秀莲叮嘱完，准备去，走到门又折回来，帮关雅把飘窗前的窗帘拉上，这才安心地离开她的房间。

后来陆萌哭着哭着睡着了，关雅却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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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关雅笑着允诺，“妈，你放心。”

一班，陆萌和关雅面面相觑，相继沉默片刻后，笑了。

“小雅——”

中的时候，关雅数学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考试前基本不用怎么复习。

不所料，所有的任务都在规定时间内圆满完成了。

“小雅，对不起啊，昨天是我太任了。我不该拉着你哭诉到那么晚。”陆萌压低声音，歉疚地说。

“没事，你能恢复心情就好。”关雅轻握她的手，微笑。

枕边的手机，屏幕在无声中明明灭灭。

原因是，陆萌和男朋友分手了。

关雅坐着伸了个舒服懒腰，而后站起来活动几下脚，麻利地收拾完书桌，准备上床睡觉。

全是陆萌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