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妮。

“这人啊确实不能总看，不然时间长了会厌腻的。”苏娆一本正经，“若再不来换换人儿，改改本小的味，本小都觉能发霉。”

“是吗？”嘴角上扬，苏娆却一个苦表情，“那看来我的伪装并不过关，都这么一副腼腆的文弱书生样，竟还勾了娘神魂。”

娘当即一声笑骂：“小妮，你可少自恋吧！老娘的魂儿岂是你真能轻易就给勾走的。”

“老娘的心肝真是受不了，你要是个男，不知得祸害多少无辜少女，当真是个祸害。”

娘手中摇晃的团扇停住，送给了苏娆一个白，“我说你就得了吧！有那么一位风华佳人在侧，老娘能信我这逍遥居中还有何等容颜能您的法，今夜来，十之八九是因为见不着了霁月世，这才想起了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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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娆也一声发笑，不再与娘打趣，又看了外面画舫之内的歌舞，面上带着纯粹欣赏，底却透一跃跃试，似也很想去潇洒一番。

这话更乃随意，只是随意闲谈。

远离苏娆。

“小公多日不来，家可很是伤心难过呢！”

娘恼笑，了苏娆额。

萧公的风韵味，用她如此一副腼腆小生模样来，一都不违和，反而更加独特。

苏娆扭过，瞧着这样的娘，底蓦然波转，明明已经用笔将她这双桃明眸勾勒转变了型，可她这个目光，眸底还是生顾盼兮，一颦一，皆乃艳媚之。

娘当即好笑摇：“可家听来的坊间街话可不是如此，家听闻苏家小放言要让霁月世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迎门，为此都乖巧的学起了自己最不喜好的诗赋，整日更待在府中黏着霁月世，就为让霁月世喜悦她，已有好久那艳红影再未现过那些官家俊俏哥儿的府门外张望，当真是可惜了。”

“许久不见萧公，小生也都有些想念了，更遑论那些怀的女儿家，你说那苏家丑女是不是过分，若是没有走萧公，今夜这画舫中该是何等的闹，逍遥居中的至少也得多翻一倍，小生也能去好好潇洒一番，哪像现在这样只能这么瞧着，馋的。”

苏娆面上立莞尔，讨好的抱了下娘的臂弯，“哎呀，好娘，话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嘛，多伤情，咱们两这都已四个年的情意，这要是随随便便就这么伤了，可多不划算。”

这话，娘说的也醋溜。

“说来可惜，恐也就只有娘一人如此以为。”苏娆并不觉得，“小生看来，在旁的女心中，怕是恨不能吃了苏家丑女，那位面冠如玉风潇洒的萧公被苏家丑女的都远走他乡，这让多少女再难一睹萧公风采。”

娘见此，又一声揶揄：“怎得，苏大小这是家中的天上仙人看腻了，来家这逍遥居找趣儿。”

什么话都没说，娘却溘然浑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