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火光由红转橙最后变成幽蓝。

“小凤凰，是你吗？”

“罪？你才是有罪的那个，你几次三番勾引后尘，是你不要脸！是你介我们之间！”褚蓉早已疯，此时更是神志不清，但执念却依旧很。

松瑶伸手将它揽掌心，目光平静而又远。

这厢松瑶径直朝着一个方向去，一切事情终有结束的那一天，有些事情，早就该终结了。

或许是她上金红的光太过于熟悉，褚蓉猛地起瞪大睛，“妧萝？！是你？！你怎么还没死？！”

阿丑双手怀抱住自己微微颤抖着，半是委屈半是惊恐的说，“鱼儿你怎地这么不讲理，你将攸宁送我的鲛纱毁坏成这幅样，阿会责怪我的。”

的小方地里，滴答滴答的落声不绝于耳，这会还有一令人厌恶的腐烂味，看来是有段时间没有人来过了。

她一，就是如火的嫁衣。

东海的请柬遍发六界，所以即便是在昆仑山，松瑶和玄婴也是都收到了的，前者只是冷漠的看了就转走了，而后者还在盯着那件凤凰羽衣发呆。

看着她这副模样，松瑶知，这是化月的禁术，这天底下能对褚蓉这么狠心的，除了后尘神君，那就只有修罗化月了，但松瑶也知，九重天的神仙们，对于问刑法这些还是不擅长的，因此推算一番，褚蓉一定在化月这里。

“褚蓉，你听好了，我以九重天帝姬之名，告你其罪有三，第一，你引无尽海布毒雨，致使妖界几乎灭绝，第二，你炼金虎魂魄化幻境，使得人间秩序大民不聊生，第三，也是最为重要的，你不该伤害阿萝。”松瑶边说边在手中聚起涅槃之火，“世人皆知凤凰涅槃可重生，却不知若是他人了这涅槃之术会如何，妖界因你而毁，也该由你来化解所有残留的毒素，涅槃会将你的魂魄炼化提纯最后成为净化之源，希望这样，能够抵消你的罪过罢。”

暗的角落里有一个骨瘦如柴的影，披散发的缩成一团，脸上沟壑纵横，泪却早就了，空的睛布满了血丝。

“褚蓉神女。”松瑶淡淡开。

你所有的玩笑打闹，最后都是为了织就嫁衣来娶她而已。

“这件衣服，你要拿回去吗？”

只有那双充满错愕的睛，依旧完整丽，后尘有些哽咽，随即扯过她的手掀起长长的鲛纱来看。

与松瑶的对话还在耳边回响，玄婴冷笑，又如何，情缘一事还不是与凡人一般无二，真是可笑得很。

涅槃跃着包裹住褚蓉，她还未能发任何的惊呼，就没淹没在这熊熊的烈火中。

化月，你知你有多可笑吗，可是她只是看了一叹你为痴儿罢了。

陋伤疤落满了她的脸，连着上没有被鲛纱覆盖的地方都是这样的满目苍夷。

“既是他的东西，他又给了你，我拿不拿回来，都没什么意义。”

☆、第一百零四章永别了枯叶蝶

永别了，枯叶蝶。

“我最后称你一句神女，是可惜你们枯叶蝶一族，就要没落在你的手里。”松瑶心怀六界，自然是对六界任何一族都宽容怜悯，“你可知你有什么罪？”

细细的一圈金，躲在她的伤疤沟壑里，不知怎么竟失了光芒，不仔细看甚至不能发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