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夫人掀开兜帽，却并没有解下斗篷。一副不会在此久留的样，门之后视线只在谢柔嘉上一扫而过，似乎不愿多看一。

谢老夫人站起来。

她不是谢柔惠，她是谢柔嘉，不，她是柔嘉。

“哎呀柔惠，怎么不说话啊，来快来太叔祖这里。”

“明明还在！”她脱喊。一脸的不可置信，“为什么你还要说这些话？”

在侧的手攥了起来。

是啊，上一世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认为是她害死了，她是个罪人，她理所应当的替而活，当然没有资格问为什么。

谢大夫人竖眉盯着她。

谢柔嘉看着她。一个念在心里开始浮现。

谢大夫人面一僵。

“不姓谢？”她又冷笑，“你还真敢说，一句你不姓谢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石里蹦来的吗？你吃的喝的又是哪里来的？不姓谢，你好大的本事。”

门帘响动。谢柔嘉心猛地一看过去，见竟然是谢大夫人走了来。

“不过，这跟我有关

“老夫人你是喊错了还是开玩笑？”她说。

“这是我们家大小谢柔惠。”

什么叫我们的决定。难最初不是你提的吗？

不用问为什么吗？

她听到了什么？

谢大夫人垂在侧的手攥了起来，心内烦躁顿起。

“母亲，你跟她说了没有？”她看着谢老夫人问。

谢大夫人已经到了嘴边的一肚话全憋了回去。

谢老夫人抬脚向外走去。

那你还说！

谢柔嘉笑了。

谢柔嘉一气，看向谢老夫人。

“我只是负责接人。这事是你们的决定，自然由你来说了。”她说。

“你有什么资格说不！”她喝。

“因为，我不姓谢啊。”她说。

她的耳边响起糟糟的各式各样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明明……

谢柔嘉被她吼的回过神。

“摘下你的面，从今日起跟着我学祭祀舞。”

“你敢不敢当谢柔惠？”她问。

“从今日起。你就是谢柔惠。”

“你不用问为什么。”她竖眉喝，“让你什么就什么。”

谢大夫人看着谢老夫人吐一气，再看向站在那边的女孩。

你！

但这一次，没死啊，谢柔惠还在啊，她是柔嘉，她是柔嘉！为什么还要她这样？她为什么还要当谢柔惠？

“我不。”谢柔嘉看着谢大夫人说。

谢柔嘉。

“三月三，你参加祭祀。”

“谢柔嘉已经死了，从今日起。你就是谢柔惠。”

是啊。她也想问为什么！明明惠惠还在，她却要来低声下气的让这个不是谢柔惠的人来参加祭祀！

不会吧……

“您说的也对。”她说，“这跟我姓不姓谢没什么关系。”

没有任何铺垫客，一句一句的话砸过来，谢柔嘉只觉得脑轰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