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元瞪大，看着面前如山的大汉。

方元嘎嘎笑了。

他抬脚，落步。

疯了吗？赌气吗？这能什么来？

显荣公主抬起直了脊背，对她怒目而视。

“这小姑娘还真是脾气大。”她说，“这就开始了，娘娘，让这些人避让一下吧，至少给她腾舞的地方。”

有什好笑的，显荣公主看着方元笑，哼了声。看向前的女孩，女孩的脚步一顿。似乎被她吓到了。

小公主们笑着跟着那女孩旋转，下一刻却见那女孩又到了另一边，穿梭在两个内侍之间，左摆右摆，内侍随着她的摆动挪动。

女孩脚步慢慢的再起，一顿一扬，一顿一样，双手在左右换击打，她的神情也渐渐肃然。

退！退！退！

方元和显荣公主都依旧站在原地，似乎没有退开的意思。

一步一，一一跃，踢踏歌，顿顿有声。

显荣公主呼急促，攥住了手，只觉得风雷鸣，视线也变得昏昏，四周似乎都是山黑压压的聚集过来，山间还有乌云盘旋。

好看。好看。

“真是可怜。”她嗤声说。

这噗通的声音让方元不由哆嗦一下，抬看适才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

坐在上位的皇后嘴边浮现笑意。

跪！跪！跪！

脚步踏踏，掌声顿顿。横奔竖。转间殿内果然空一片。

显荣公主也从愕然中回过神，看着面前动的女孩。

手臂旋转，腰同转，裙角飞扬，殿中似乎风起云涌，显荣公主只觉得前的人陡然悬空。

她这是想什么？

不就是踏歌嘛，这舞看得多了。

方元心神一顿。

前的女孩形摇曳，眉如丝。

不好看吗？

“大家又不是没有，不用开说，自然会给她让地方。”皇后说。“也只有元和显荣两个还在赌气。”

方元也跟着笑起来。

土归土，归壑，虫勿作，草木有泽。

方元心里说。而且她的也不好看。

前似乎有山坠来，显荣公主一声低呼，浑发麻，噗通跪下。

耳边的一声雷一声鼓，脆脆咚咚，击打着她的心。

自己清场？

太后嗯了声，带着几分无奈摇摇，才要张，另一边的东平郡王开了。

谢柔嘉摇摇晃晃，一步一顿向他们走过来。

风开路，雷作鸣，兽为护，鬼为。

不会。

“不用，娘娘，小姑娘自己清场呢。”他笑说。

不……

女孩手臂摇晃，遮挡着半面，一步一步的后退，左摇右摆。俏丽的笑。

太后和皇后看过去。见那女孩正一步一步的倒退而行，在她的前方几个小公主亦步亦趋的跟随。

巫来南山，上古神传，今我行，且退且避。

“的这样难看啊，早知就不问了。”他说。

还有几个年纪小的公主脆笑嘻嘻的拍手学着谢柔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