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雪袖锐的觉到了不对劲，：“那台……”

“我不知是该怨忿我的功夫好，还是该谢我的功夫好……五张桌那么的台，我没有摔死……可怀远侯府恐怕是觉得我应该能摔死的吧。”赛观音意味长的：“他们给六爷订了亲。”

商雪袖：“六爷重娘……”

“你说，他是不是傻呢？你见过有娶女伶正经侯府夫人的吗？你见过有侯府夫人登台唱戏的吗？那会儿，伶人可还是贱籍呢！”

二十年前，萧迁正是不识愁滋味的时候，作为怀远侯府最没有压力的老三，尽情的、也尽职尽责的当一个风雪月的纨绔弟，自己想的事儿，没人对他提要求。

赛观音中一滴泪都没有，偏着问：“我是一个女伶，你说，若给我两个选择，要么离开六爷，接着唱戏；要么跟着心的人侯府，我会选哪样？”

从此萧迁只捧赛观音一个，从单纯的包场看戏、豪气的打赏，到编写新戏，组了班遍邀名角儿给赛观音戏，早已不是简单的女伶与戏迷的关系了。

她笑笑：“这还要想么？我自是愿意为了六爷侯府。这也是怀远侯府最大的让步，六爷如果愿意娶个门当对的妻，那就可以抬我去。那是怀远侯府，就算是纳个妾，都要家清白，能让我去个妾，已经算是开了恩了。”

“被人动了手脚。”赛观音很平静的陈述着：“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不能见到六爷，一见到他就会想起那动了手脚的台，会尖叫，会发疯……若不是他，若我没有遇到他……即使遇到了他，如果他放过我，不让我那样荒唐的

商雪袖张了嘴，痴痴的看着赛观音。

世人的有些传言还是对的。

赛观音摇摇：“不，不是，是天堑，天堑……”

怀远侯和侯夫人才惊觉到，萧迁对这个女伶不是随便玩玩的。

他对戏尤其钟，上京的戏班几乎被他溜遍了，然后他遇到了赛观音。

赛观音笑了起来：“他不同意，他说，我这样的名伶，在后宅里，是暴殄天……我应该在戏台上，有万千人为我着迷。他说，他还有很多戏要写给我唱。他跟怀远侯府的老侯爷和夫人说，要娶我正妻，不但如此，我，赛观音，还要能继续唱戏。”

承继怀远侯爵位的大事不得不落在萧迁的上，自然而然的，和他关系最密切的赛观音了怀远侯府的视线。

笑了一下：“情意重、不离不弃的风佳话？”

商雪袖从没有想过，那样每天都平静着一张脸，似乎从来与“脱”、“张狂”无缘的六爷，曾经在年轻的时候，过那样肆意妄为的事，过那么无望的梦。

而这时候，怀远侯的长、次早已经没了。

“我便听了他的。其实我也喜唱戏呀……我没想到他愿意为我说这样的话。老侯爷都要气疯了，自然是不同意的。于是就僵了下来，六爷也不娶妻，天天腻在我这里，直到我摔断了——于是，这场六爷给我的梦也就醒了。”

赛观音饮了一茶，又有些怀念的痴笑了起来：“可是，他年轻的时候，就是那样的张狂……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要，是那么疯狂肆意，那么让我喜。”

“可六爷不愿意。”赛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