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轻哼了一声：“真是牙尖嘴利。”

萧太后声音里带了狠戾，：“给哀家说！你没护好主，要是说的有一句不实便立刻拖去打死！”

贞妃便觉得自己的心也空了，皇上说的是“她不会”，何其的维护和信赖嬉妃！

皇后轻皱眉：“嬉妃，你怎么说？”

“那还是你的好心了？”

贞妃摇着：“不是鬼，不是鬼……”她猛地抬了，瞪着通红的睛对着商雪袖嘶声：“是你，是你！”

连泽虞皱眉：“她不会这样儿的事。”

绣草又转向萧太后：“太后娘娘，那影儿白刷刷的，还一飘一飘的，还有尖叫声……”

“贞妃痛失胎儿，太后娘娘和皇上、皇后娘娘心中痛惜愤怒，臣妾自然也希望此事查个落石，贞妃误会臣妾，臣妾不能不辩驳一二。娘娘说臣妾什么也好，但此事确实与臣妾无关。”

她抬起看了一床上的贞妃：“就是方才贞妃激动之时喊叫连连，听在耳里，也颇为尖利。”

连泽虞看了萧太后一，她一直在沉默。

“女戏”这三个字一吐来，连泽虞脸便是一沉，将袖从贞妃手里拽了来。

贞妃红着睛：“臣妾也看见了，皇上把臣妾也拖下去算了，反正臣妾也活不下去了！”说罢挣扎着往床下。

泪朦胧里，她看到嬉妃站在众人中间，一刺目的白，脸上淡淡的，对着她的指责，连反驳的话都不曾说一句，却有一无声的讽刺意味。

绣草抹了泪：“今个儿去的晚了些，婢伺候主沿着寻常走的路，只有小心再小心的，可今个儿月亮被挡着了，天暗，然后……然后……旁边树林里就……”

贞妃这样想着，前一黑便了过去。

她不停的磕着：“请太后娘娘恕罪，婢和娘娘看见了女鬼！”

贞妃手中一空，泪唰唰的了下来：“那影也是一白……”

他从懂事起，再到后来离去东海之前，这十几年，对中的事情不能更熟知。

商雪袖似乎没听皇后气中的讽刺，认认真真的辩驳：“各位妹都是这样的素淡，可见大家心里都是难过的。至于说尖声叫喊……这又不难……”

萧太后便重重的拍了一下案几，：“要死要活的，成何统！”

连泽虞皱了眉：“妖言惑众，拖下去。”

她双手哆哆嗦嗦的摸索着，最后终于拽住了连泽虞的袖，哭：“皇上，臣妾现在想起来，那女人的声音就和唱戏的一模一样……皇上！不是她还有谁？可连城内，只有她一个……女戏……”

皇上……见得是不会为她和他们的孩主了……贞妃笑了起来，那是她的孩，不是他们的孩。

嫔妃之间的互相勾心斗角、互相倾轧，就算是母后，为了替他除去不必要的威胁，手里也是沾着血的——只是这肮脏事，终于也到了在他的后里发生，并将商雪袖牵连其中。

绣草吓的声音都变了调，扑到了贞妃床前，：“娘娘救救婢！”

商雪袖低：“回皇后娘娘，此事和臣妾无关。”她抬：“臣妾平日从来不穿这样儿的衣服，今日是听说贞妃的事，不好穿红着绿的，才随意挑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