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泽虞急忙松开了手，：“疼你了？”

连泽虞正轻嗅着她的发丝，闻言不由得一顿，他的阿袖，终究也会对着他说“应该、不应该”了。

的确如此，没有哪一次连泽虞没有护着她。

宋嬷嬷的声音便从不近不远响起来，应了一声：“皇上有何吩咐？”

“一国之君怎么会没用。”她：“皇上……阿虞，是有大志向的人，不应该为了我耗费诸多心力。”

商雪袖第一次有了坦心扉的念，她仰起看着连泽虞，想说，她其实从未恣意的活过。

回味一生了一般，她才：“皇上。”

“阿虞。”连泽虞纠正：“叫我阿虞。你那样叫我，让我觉得你在赌气。”

他心中略酸，：“阿袖不必如此，你想怎样就怎样，在这里，我会护着你的。”

可连泽虞哪里看不来，她双臂不自然的环拢着，必是昨天受伤了——他心里暗暗将那两个太监记了下来，向外面喊：“宋嬷嬷？”

那么多人，见面叫她一声商班主，恭维她是“明剧第一人”、“天下第一女伶”。就连那时候的阿虞，也是称她“商班主”的，可那个她，只是人前光鲜的她罢了。

决定这件事，恐怕是她平生唯一一次的任。

商雪袖脸红：“成什么样……你去。”

他抱的太，商雪袖便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眉心皱了起来。

“没有只是。”连泽虞：“你不需要想那么多，给我就好，我是你的男人，是皇上。”他平静的：“我已经负你良多，若还任由你被欺负，这皇上的也太窝，一个男人也太无用。”

商雪袖的肋下昨日被架的极痛，偏偏昏睡了一夜，到现在都不曾看过……这里也不是个好看大夫的位置，她急忙摇摇：“没有。”

过了一会儿，宋嬷嬷掀了帘来，商雪袖正要去接她手里的药膏，连泽虞便抢先拿在手里，瞥了一宋嬷嬷，沉声：“下去。”

阿虞遇到她的时候，正是她志得意满，名满北路返回霍都的时候。

“拿一瓶玉膏来。”

商雪袖便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到底带了些自怜的意味。

“阿虞。”商雪袖顺从的改了，睁开了睛，摇了摇：“我不怪你了。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

商雪袖笑了来，她。

可阿虞还是不懂她。

就像这次，哪怕他在暴怒之中，最后也还是护住了她的命，甚至也尽了全力要护住她的尊严——哪怕他自己的尊严扫地，哪怕他将利用女、使了不光彩的手段收归南郡的这一切都揽在自己的上。

可商雪袖还是激他这样的话，她突然莞尔一笑，：“那，阿虞，我后悔了，我想。”

宋嬷嬷并不作声，只恭恭敬敬的退了去，帘还在轻轻晃动，连泽虞已经将那药膏放在妆镜台上，换了一副温柔的样：“阿袖，我来帮你上药。”

他边说边用修长的手指

那时候的商雪袖的确风得意。

连泽虞：“你总得让我看一，不然我不放心……阿袖，那从你后直接戳到肋下，说不定后背也有伤。”

连泽虞便的抱住了她：“现在没有机会了，你原本说的也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