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

连泽虞的眉一直没有松过，他背对着李玉，只因为他不想此刻将他痛苦到扭曲的脸置于臣之前。

他已经断定了，皇上已经见到了婉妃……

李玉仰望去，皇上正背对着他，站在御书案前。

站在门的三人便一齐听到这一瞬间屋内发了“哐啷啷”的响。

“卿知九龄秀否？”

“九龄秀昔日同社，曾有艺名叫绿牡丹的伶人，如今为卿之妾侍，此事属实否？”

来公公则是恨不得去死。

他趴跪在地上，想了想，哽了嗓，：“罪臣……李玉，叩见皇上……”

“萧六爷？”皇上的声音里冷冽的讽意。

李玉心里咯噔一声，不由得了拳，越走近醴泉，他的心里越空。

他不得不绞尽脑的为自己谋求一条生路来。

若是往常，有大臣来此求见，他们便会叩门禀报了，可今晚实在让人心中胆战心惊。

连城的沉寂终于被一声沉重的门声打破，门打开之后，那侍卫恭谨的：“李大人，皇上宣你去。”

然而他几经沧桑，有家有，再不敢莽撞。

“属实。”

他的手的抓住了的衣襟，因为他力极大，那衣襟已经被他扭的迸开了线。

左边的那个到底胆大一些，战战兢兢的开了门，站在门细声细气的：“启禀皇上，李都守求见——”

“……罪臣知。”

李玉此刻心中只有“完了”这两个字。

“罪臣在。”

他心中一阵阵酸楚，不知是为了虽然未知但几乎可以断定不会太好的命运，还是为了李其姝，亦或是为了他的名臣之路恐怕就此终结。

御书案上的东西被连泽虞一扫而落，李其姝送来的那碗粥也不能幸免，一声脆响以后摔的粉碎，冰冷的粥汤四溅在地砖上。

不他所料，她到现在都还不懂！

他：“是，也不是。”

他手脚并用的爬过了的门槛，他女儿——婉妃娘娘正跪在一旁，一脸惊愕，可还夹杂着隐隐的喜。

李玉听到皇上平静的，甚至可称为温文尔雅的询问，额上的汗一滴滴的掉下去。

“听闻卿当年实是属意九龄秀。”

跪在地上的李其姝吓的一哆嗦，来公公更是抖若筛糠。

李其姝吃了一惊，有些不解的看着她父亲，她不懂为何父亲自称“罪臣”。

门两侧的太监低着，噤若寒蝉，手中的拂尘一直在抖动。

他前两个字一，屋中的人表情各异。

御书房的门的闭着，里面没有声音，死一般的沉寂着。

“来。”

李玉见皇上并不转，也没有发问，便轻声：“臣有罪……昔日当年臣和萧六爷一同观过一场戏，戏名，上台的便是绿牡丹和九龄秀，分饰莺莺与红娘。”

一滴灼的泪滴到他的拳上，他咬了咬牙，将泪收了回去，嗓却是一阵疼，更是疼的厉害，他了一气，沉声：“李玉。”

若还是当年那个自恃才的年轻的李姿皎，说不定已经反讽了。

他跪在门，涩涩的：“臣，李玉，求见皇上。”

因看不见皇上的表情和脸，他心中更加没底。

李玉急忙低了：“萧……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