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手，将萧迁一把推开，：“朕会让她见舅舅最后一面。”

连泽虞瞬间脸红若血！

原来见到萧迁，商雪袖才能好好说话。

商雪袖现在天牢中，已经是十来天之后了。

“你……也喜她吧？”

连泽虞原以为世间最重的打击，他已经经过了，却不曾想到远没有休止的时候。

他揪着萧迁的发，再一次的问：“是不是？”

他中燃着怒火和痛惜懊悔之情，恨到极，反而嘶声大笑：“果然是无情无义，才称帝王！”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他嘴角已经浸血来，脸上一边儿红，一边儿白，可却犹自恨恨的看着连泽虞。

她并不知，每一次连泽虞到了南五所，听到的她每一句要求见六爷的话，都如同在萧迁的命。

连泽虞脸陡变，一掌便甩了过去。

说罢也不回的走了去。

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她现在看到的这个六爷。

嘴里冒着谵语的商雪袖，在看到萧迁时，再也说不一句谵语来。

连泽虞笑了笑。

他：“我她逾如珍宝。”

连泽虞手劲极大，这一掌，让萧迁的鼻血也了来，一时间甚至使得他耳朵都有些嗡嗡作响。

萧迁受制于铁链，又哪里能躲得开，他也似乎无意躲闪。

商雪袖从未见过这样的六爷。

他一字一句的：“原本得到她，是你天大的幸运！你为夫君，不能全全心待她；你为天，不能护她周全于；你为男，疑心暗鬼，风闻定罪；你为人……她为你几经险境，她拿去的每一分钱，都是她一字一句辛辛苦苦唱来，她周旋于西都、云之时，其中艰难苦楚，你不是不知，恩情不曾报，如今反以刑讯加之！”

因不能假手旁人，她的每一句话都翻来覆去的被连泽虞听了无数次那一夜，也在那些被反复挖掘、啃嚼的夜里，在她的回忆里成了真。

六爷曾对她指着鼻怒骂；曾经神憔悴，就为了给她改写一新戏；曾经对她不理不睬，只因为她的课业不行；也曾经微微一笑，真诚的赞许过她。

萧迁自然是狼狈无比的，衣衫破碎，血迹斑斑，嘴裂，面有青紫。

他冷漠的摇摇，：“去和他说说话吧。”

这是第三句，是为了六爷向他求情。

萧迁再度笑了来。

“是。”

商雪袖回过，已经泪满面，她问：“为什么？为什么啊？为什么这样对他啊？”

萧迁另一边儿脸上刹那便又被扇了一掌。

在他这样的笑意的时候，商雪袖已经跪到了他的跟前。

从她见到萧迁的时候开始，六爷从来都是贵气凛然，不可攀，气度从容。

牙切齿，脸上的恨意几乎满溢了来，他听到萧迁一个字一个字的：“你若非太，若非皇上，有哪一得上她？”

“皇上，求你，求你放过六爷吧！”

连泽虞目光冷了下来。

商雪袖打了个寒颤，仔细的琢磨着他这句话里的意

她并没有恢复多少，直到她被连泽虞带了过来，嘴里仍自在嘟嘟囔囔。

只是，第一句话，喊得是“六爷”，第二句话，是为了她的六爷在质问他。

连泽虞面沉似，仿佛这些话再不能撼动他半分。

“六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