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呆立在台上。

女伶长得漂亮，自然有人捧，可若要天下人认同、曲的人认同，却只有拿了真本事来！

商雪袖便开了。

燕来不由得赞叹起来，难怪师父弃了篮！

鼓师和琴师对视了一，不知怎么回事，便也停了伴奏，等着商雪袖发话。

这一条绸带，如同染尽了世间！

只是一开，却又立刻停止了。

燕来脖不由得往前抻了抻，见到商雪袖手臂一抬一放之间，原先叠着搭在她臂间的绸带顺时展开，就如臂间有两条奇光异彩的波浪，泛到了戏台之上！

商雪袖……燕来怔怔的看着舞台这个段曼妙的影，她已经跟了师父很长时间了，可是师父上永远有她及不上、学不完的东西。师父年纪并不大，不过才二十几岁的，不懂得为什么就如同一古井，里面似乎蕴着宝光，那宝光来自古井，那么引人遐思，引人探究。

可师父让她看，却不是仅仅让她看着赞叹的，她尖的看到那绸带两段的末梢是淡粉，那是日里最闹、最常见的颜，却巧妙的用金黄的丝线绣了不知什么样的纹上去，顿时明白过来。

唯有这个，她懂。

而燕来却鼻一酸，泪忍不住就了下来。

她只觉得可惜，太可惜……若是师父来演这戏……也许，燕来看着台上的影，突然觉得那影第一次了再也无法回到过去的遗憾之意来。

为了方便伸展，那裙裾的极大，上则是窄袖领的短袄，袄下面扎在宽宽的腰带之中。

金线坠重。

在师父里，若是被她这样的小角儿安，岂不是更加悲戚？

燕来睛也不眨的看着商雪袖手中那一摞层层叠叠的绸带捧到台上，还未打开，便能看到那染的五的绸带，内里似乎还闪耀着金光。

若在长绸尾稍此加工，便可以弥补这条绸带略轻的不足，而且金如同万千摇落，便是看起来，也极是华丽吉祥！

商雪袖双臂替着，将那绸带随着鼓分别向戏台之外甩来，在燕来中，亦如同阵阵风拂面，甚至她能隐约嗅到百香味！

服。

这不过是纵向的，而在商雪袖挥舞间，似能看到就算是尺余的宽幅上，也并不单调，浅不一，当真如同繁织，一片海凝聚在了这条披帛之上！

她从未听过师父的青衣，可也知，那一定是极的一把好嗓，否则怎么会有那么响亮的名！

在燕来的犹豫和顾虑重重之中，商雪袖却已经恢复了过来，没事一样的对着乐池那边打了暂停的手势，回对着燕来

燕来向前走了几步，若要安，却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如果再带篮，实是画蛇添足了。

她凝神看去，才发现那彩带从肩颈分别向两侧染，依次由蓝而青，由青而黄，再到末端的轻粉，已是替了数颜。

燕来只神了这么一会儿，鼓师的鼓密了起来，几下重重的敲击以后，琴声响起。

这戏，也许原本就是师父写给她自己的戏吧？

商雪袖便冲着早在戏台右下角的鼓师和琴师了，一阵似乎由远而近的鼓声瞬时响起，商雪袖这才应着鼓，施施然迈步从台侧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