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年一气冷静了些，又凑过来低声说，“廖龄刚才也哭了……昨天陶知常来找你时，她背地里还曾说过阿常没礼貌，找人帮忙也板着一张脸……”

中年女人认谢长安，便收敛了脸上的怒气，冲谢长安

谢长安没有搭话，阿常各方面的确是很好的，可是此刻她才华备受瞩目的时候，她不想提起她的家世。

萧惠低声，“她各方面都很好，才华、……”

只是虽然看不清表情，她却能受到陶知常心里的难过——阿常的难过，都在刚才的琴声里了。

谢长安走成一团的后台，没看到陶知常，就直往里走。

当钢琴声停下，谢长安愕然地抬起，看向舞台上弯腰谢幕的陶知常。

林橘也凑了过来，“原来她就是陶知常啊，我也听过她，钢琴天才，一就扬名全国。她也是昨天来找你的那个女孩是不是？”

“那你可记住自己的话了。”那愤怒声音。

“难怪能拿国际大奖，难怪会被人成为钢琴天才，她的琴声太有染力了，我们文院的女生，哭了一大半。”苏红年凑过来，声音里带着鼻音。

谢长安想起了自己的上辈，想起和章不见在一起之后，心中的自卑和不安，想起对情的不确定，想起即使在一起了，她还是不敢问章不见关于的问题，想起临死前的绝望和痛楚，想起以为情逝去时的刻骨民心……

由于离得远，她本看不清陶知常的表情。

接着青姨的声音响起，“也不能这么说，军营里就有哀伤一的歌……”只是她似乎也知临时改曲目是错的，又加上没有准备，所以不知怎么辩驳。

“嗯。”谢长安了，她和陶知常相识不是什么秘密，用不着隐瞒。

谢长安，是啊，阿常的钢琴太有染力了。

走了几步，见四周的人脸都有些不好，似乎是故意避开某个房间，犹豫片刻，还是走了上去。

谢长安坐直了，张地看着光束中的陶知常。

钢琴上。

在她的注视下，舞台渐渐亮了起来，然后，钢琴声响了起来。

这时台上又开始表演了，经历过刚才的钢琴声，文学院的女生都不大打得起神，直到又过了三个乐的节目，大家才调整好心态，重新兴地听起来。

刚靠近，便听到愤怒的声音，“你临时改了曲目，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这里是军营，这里都是风华正茂却远离家里远离校园的大学生，你难想不到他们听了你的钢琴声，士气会低落，会想家的吗？”

谢长安想了想，到底没有去。

“我会承担责任的。”陶知常淡淡的声音响起。

原先那愤怒的声音又响起，“总之如果上面有意见我可不，到时你们扛着就是了。既然有胆改节目，该有胆承担责任吧？”

后台是不让人去的，只是守着的人看到是谢长安，想起她也是大明星，游广阔得厉害，最终就没拦她。

当晚的表演结束之后，谢长安上直奔后台找陶知常。

话音刚落，门就被打开了，一个中年女人愤怒地走了来，和谢长安撞了个正着。

她轻轻地泣起来，情难自已。

“阿常以才华服人……”谢长安有些自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