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六嘴一咧，脸上的伤疤显得

但是，衮州失陷的消息打了他的计划，他本想有十日的准备，打造更多的船只，可以一次投上万兵力渡河，在上下游七八同时渡河，便可打破官兵在对岸的封锁；但衮州失陷之后，这一切都将成为不可能，因为大队官兵正全力抄自己的后路，一旦被大官兵缠上，黄河以南的官兵再渡河增援，自己这条命便要丢在这黄河北岸了。

在刘瑾绞尽脑的绸缪应对之策的时候，宋楠的三万七千大军已经一路横扫收复济宁，迫近贼兵盘踞的黄河北岸的沛县。

数日后，京城中接到衮州大捷的喜报，正德大喜过望，朝会上大赞宋楠，百官也松了一气，果然宋楠手不凡，一战便歼灭两万贼兵，且伤亡甚微，果然是没有。

宋楠冷笑：“恐怕不能如愿了，京审讯之后，我估计你不是车裂便是凌迟，也有可能是腰斩，总之肯定死得不那么顺利。”

宋楠留下数百锦衣卫缇骑维护城中治安，等待朝廷派官员前来接收衮州城，同时，即刻命李大率两千兵押解俘虏和匪首杨虎上京请功。

大军整修一日，于次日午后开往南，南边战事正酣，刘六大军正在飞云渡一带展开凶猛的攻击，形势危急，须得赶解飞云渡之围。

“天帅，杨虎这个蠢货两日便丢了衮州，咱们可不能在此久待了，沛县本不足以凭之防御，天帅要早作决断啊。”旁的五虎将之一刘惠面目焦急的。

杨虎叫：“求给个痛快，给个全尸。”

更加的恐怖，缓缓：“刘兄弟，不许这么说杨虎，他也是尽了力的。”

宋楠甩手一个耳光打过去骂：“这话留着跟泉下被你们祸害死的千万百姓去说，去跟被你们这些反贼杀害的女们去说，你从泉下恶鬼能脱再来找我报仇；若有那么一天，爷坐等你光临。”

……

杨虎大骂：“狗贼，死了也不会饶过你。”

沛县南六十里黄河飞云渡，刘六木然的站在河岸上，看着滔滔的黄河不言不语；对面是徐州聚集的官兵兵，虽然自己的手有数百艘船只，但经过几次尝试之后，都无法突破官兵把守的渡，本来若有足够的时间，刘六完全有把握能拿下飞云渡率军黄河以南。

刘瑾颜笑，心中极是抑郁，虽然朝廷大军的胜利也是他们所期望的，但这功劳是宋楠所建便大不相同了，自己和宋楠已成死敌，宋楠的得势便是自己的失败；宋楠征前行迫朝廷废止了自己的几项改革之策，便是在当众打自己的脸，若是不赶想办法找回颜面，待宋楠功成回京，那便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