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么？”刘月蓉喃喃：“我还有家么？”

刘月蓉木然：“去何？”

宋楠：“山，趁着天气晴好，太落山之时，我们可以翻过北面的大山，明日便可抵达山谷，我的人定在四寻找我们，找到他们我们便可回家了。”

刘月蓉呆呆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宋楠叹了气往外走，外天光大亮，难得的是个晴日，东面的山上笼罩着一团朝霞，空气清新冰冷。宋楠呼了气，迈步走下山崖，在狼藉的雪地上的一只狼尸上寻到了刘六的大砍刀，提着刀崖下林中，乒乒乓乓的砍起树来。

“我去给他个棺木，你在这里呆着陪陪令兄。”不知过了多久，草帘隙晨曦之光来，宋楠起轻轻。

和刘月蓉一起呆坐在一旁，静候天亮。

宋楠走过去蹲下，轻抚她的秀发，低声：“你自然

宋楠缓缓起，转过脸去，见刘月蓉脸上毫无血，嘴抿，脸上挣扎的神，轻叹一声：“你要动手便快动手，我绝不反抗。”

宋楠抱起刘六的尸往外走，刘月蓉默默起跟上，来到竹林中.将刘六殓下葬，堆上石垒成坟包，宋楠还替他刻了块墓碑，无功无过的写上‘文安刘之墓’几个大字。

刘月蓉：“我要杀了你给六哥七哥报仇。”

宋楠微微一愣，并未回，低声：“你若觉得杀了我好受些，便请快些动手，我承认，令兄之死跟我有很大关联，但我本就是来剿灭贼兵抓他朝问罪的，朝廷也定不会饶了他，他也一定会死。”

吃了午饭之后，宋楠对呆呆靠在边发呆的刘月蓉：“月蓉姑娘，咱们该上路了。”

刘月蓉咬牙：“我昏了，居然帮着外人害了我自己的亲哥哥。”

自始至终，刘月蓉默默的在一旁帮忙，一个字也不说，一声哭声也没有，宋楠也无从安她。

宋楠：“不要折磨自己，你哥哥的死是他自己的命运，要说谁害了他，那便是他自己，跟你毫无系。”

刘月蓉怔怔的看着宋楠半晌，忽然当啷一声砍刀落地，捂脸痛哭飞奔回。宋楠再叹息一声，用竹筒装了清带回内，烧了开，烤了羊，劝着刘月蓉吃了几块羊，喝了松针茶。

安葬好刘六之后，宋楠来到谷中溪，当宋楠埋下用冰凉的溪洗脸的时候，一柄比冰更冰冷的砍刀架上了宋楠的颈项间。

一上午时间，宋楠不停的在砍树，用树拼凑一副简易的棺木，又在竹林溪涧边挖了个墓，这才回到中，刘月蓉依旧保持着呆坐的姿势不动，一上午她竟然没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