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竟有此事么？”

朝臣惊愕之余纷纷探首相询，内阁三位大学士数日前便已经票拟推选了陆完，在说服官员们的理由中便加上了陆完此次剿贼的表现不错，此刻被徐光祚说成是无功有过，自然是觉得甚是奇怪。

要人选，你可不要有所隐瞒

正德脸不悦转向宋楠：“宋楠，那日朕问你陆完在军中的表现，你支吾不肯言，却原来是有包庇之意；定国公所言是否属实？此举系到外廷兵的重

正德从龙座上直起来，脸上满是困惑的：“定国公此言当真？定国公又是如何得知？”

“据老臣所知，陆完在此次剿贼作战之中屡谬误，匪首刘六从微山湖一带漏网便是陆完封锁不力。剿山中贼寇时，陆完曾经拒绝宋楠之命，拒绝山剿贼。后不情不愿山中，却因决策失误被宋大人剥夺统帅兵之权以许泰代之，攻打山中贼兵寨堡之时贪生畏死不敢拼命，延误战机，造成我兵士大量伤亡。这样的人岂能执掌兵？简直是笑话。”

宋楠眉锁，不过他很快便释然了，自己统率的兵中有一分将领和兵本就是中军都督府的兵，为都督府的大都督，徐光祚自然会有千万办法探听军中的消息；以徐光祚之能，固然能从自己的安排和一些蛛丝迹之中判断详情来，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告老还乡了。”

宋楠抬起来，见一冷冽的目光向自己，那是杨廷和满是怒火的光，宋楠表情无辜的耸耸肩。

徐光祚倒也不隐瞒，沉声：“皇上莫忘了，参战之兵将大多为我中军都督府所辖，战后归营之后，老臣岂能不召集他们总结得失？便是从将士们的中得知的这件事；宋大人恐怕是不想张扬此事，抑或是为了陆完掩饰，大概也不会如实的上奏皇上吧。”

徐光祚续：“正如首辅大人所言，谁更合适要看其是否有本事有能力在兵主事；先前有人说，陆完此次随宋楠宋大人剿贼有功，表现的勇敢无畏，智谋超群，但据老夫所知，陆完大人此次剿贼的表现却并不令人满意，不但不是什么勇猛无畏智谋众，相反，还犯了不少错误呢。”

一言既，举座皆惊，不仅是正德和朝臣们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就是杨廷和和宋楠也惊讶万分，杨廷和惊讶的是，徐光祚说的话跟宋楠那日闯到自己府中所言相差无几，难是宋楠尔反尔摆了自己一，早已将这些言语告知了徐光祚？

殿上老臣纷纷，有人悄悄：“是啊，推选的是官员，又非选男，要年轻漂亮的作甚？”此言顿时引起一片窃笑之声。

“老公爷如何得知？陆完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