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汉也是豁去了说这番话来，在他看来杨一清来此就是多此一举，甚至他这个三边总制官都是多此一举，来到宁夏镇碍手碍脚，得大伙儿都不开心，叫他走却又不走，被鞑细作袭击纯属活该。

姜汉：“宋大人，这等事其实算不得什么大事，杨大人毫发未损，城中也并未作一团，我等驻守宁夏镇，肩负抵御东北西三方数万鞑的重任跟，岂会将力放在这些小事上。大人若是有空可以去详查，卑职倒是没什么兴趣。”

宋楠缓缓：“然则这一切也是估计喽？行凶者并未被抓获，一切都是意度是么？”

死者，这不恰恰佐证了鞑细在城中胆大妄为的行径么？杨大人遇袭之事也必是他们所为。”

安惟学忙：“姜总兵，话不能这么说。宋侯爷，姜总兵是直，他说话不甚中听，但他绝非无礼之人，还请大人莫要怪罪。”

一切都刚刚开始，只有不断地从面前这些人的话语中收集信息，方可逐步找到突破，查清此事。虽然宋楠的是有罪的推论，从一开始便将此事定为跟边军军方密不可分，但宋楠也提醒自己，决不能走误区，并非所有的官员都是坏人，面前的四人之中，除了镇军太监李增和周东可以确定是刘瑾的人，其余两个尚未能断定他们到底是谁的人。

“那个……宋侯爷，姜总兵不是说不，大人不要怪他。”安惟学打着圆场。

姜汉涨红了脸：“安巡抚不必替我解释，我就是不会去这些事情，此事一直是我麾下的宁夏中屯卫都指挥使周昂在理，并和你们

第一卷第四五七章观雪楼

宋楠并没有然大怒，相反心中却踏实了下来，姜汉虽没说什么好话来，但他的话传递来的信息量比其他人都要大的多，从中宋楠隐约察觉到了一些线索来。

姜汉冷然：“我等带兵守边之人谁不是提着脑袋事，若是杨大人不幸被杀，那也是命数使然。我姜汉若因此受到朝廷的责罚那也是无可奈何；杨大人大可不必呆在宁夏镇，他是份尊贵的上官，该呆在固原三边总制府中才是，自己是要来，我有什么办法。”

宋楠微笑：“如果杨大人在你辖下被人杀了，你会以为这还是小事么？”

“姜总兵是直人，倒是跟传言的一样，虽然从理上欠缺了些，但总是说了心里话。宋某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宋某只想知事实而已，姜总兵看来是本没有关注此事，所以我在姜总兵这里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还是如姜总兵所言，我锦衣卫自己查缘由为好，不能耽误了姜总兵抵御鞑的大事。”宋楠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