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志愕然：“难不成是刘瑾的不成？”

宋楠缓缓：“这几日回京途中，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当年新平堡中，刘瑾夺而逃，弃公主于不顾，这件事他总该死吧？可实际上数日之内，他便摆平了此事，事后康宁公主曾向皇上提及此事，皇上却已经信了刘瑾的话，反笑康宁公主多疑。其实皇上未必便是不信，只是皇上对刘瑾依赖太，内心中对他偏袒罢了。”

万志轻声：“大人，卑职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宋楠看着万志：“万兄弟，你以为我不想光明正大么？要查刘瑾的暗中作为其实很简单，但问题是查来之后又能如何？皇上是不会因为那些所谓的贪财权之类的事情去办了刘瑾的。你可知，西苑豹房烧毁后立刻便展开了重建，怕群臣反对，内承运只象征的拨了五万两银，而西苑豹房所费钱银起码要七八十万两，这些钱都是从哪来了？你可知？”

万志听得心

“卑职在想，既然这回要倒刘瑾，咱们什么不痛痛快快的下手，大人只要一声令下，我锦衣卫衙门数日之内便能将刘瑾的挖个底朝天，就不信挖不他的脏底，却为何要用这样的办法？刘瑾本就该死，这般暗中作为倒显得不光明正大了。”

宋楠：“当然是他，刘瑾之所以能到今天这个地步，便是因为此人善于揣皇上的心理，对皇上也是忠心耿耿想尽办法的满足皇上的愿望，刘瑾在各地圈地收受贿络，大肆敛财，这些我们都能查证据来，你当南北镇抚司是吃素的么？这些事早在衙门里堆满了情报。但万一这些都是皇上放任他而为，甚至这些都是刘瑾为了皇上而为，皇上会因此责罚他么？我看事情一旦闹来，也不过是斥责一番，表面功夫罢了，而挖此事的衙门今后可就彻底得罪皇上了。”

毫无破绽，否则必遭反噬。”

“刘六刘七造反之事，我弹劾谷大用后皇上确实也迁怒于刘瑾，但刘瑾又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呢？将御监予张永之手其实是因为我的建议，因我竭力为张永邀功，皇上是碍于我的面罢了。否则换一般人，社稷危难之事还敢假公济私至国家于不顾，恐怕早就被砍了脑袋了，而谷大用只是被发南京，这便是因为刘瑾的求肯，一旦要杀了谷大用，谷大用没法活命，他便会将刘瑾咬来，到那时反倒难以收拾。看上去皇上年轻似乎不懂这些弯弯绕，但其实也许看错的是我们，我估计皇上从轻发落谷大用也是于袒护刘瑾。”

宋楠：“说便是。”

惊，半张着嘴

万志鼓着半晌，轻声：“卑职明白了，原来里边还有这一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