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夺。”

宋楠摇：“非臣长他人威风，盏将军固然威力不俗，但此炮的弊端皇上恐怕也知。此炮受炮膛所限，发数十枚炮弹后便只能报废，否则便会炸膛，伤及自。而朝廷这几年新铸的盏将军不足百余门，神机营里的那些破烂货哪里能派上用场？据臣所知，此次鞑所携的炮乃是鞑穷尽国力从北方莫斯科大公国重金购买；臣的手下缇骑哨探亲临现场观看战斗，称此炮远可六七里，在目力不及的范围之外，便可对我城池行轰炸。而且，此炮炮

正德皱眉：“是啊，朕也在想这个问题，要说鞑悍那是一直以来的事情，生于贫瘠苦寒之地的鞑靼人也许比我大明士兵更加善于作战，但这么多年来，在边镇上对恃，我们不也没吃多大的亏么？为何这一次便如摧枯拉朽一般便完全挡不住呢。朕想的睡不着觉，也不明白其中的理，想来想去，也只能归咎于主帅的无能了。”

宋楠：“能让本就实力相当的两只兵忽然间打破平衡，排除其他非主要的因素，只能是因为有一方拥有了装备上的绝对碾压。据臣所知，此次鞑兵携带型火炮数百门，还有火战车数百架，不知皇上可知此事？”

宋楠：“皇上，自鞑侵以来，臣虽未参与此事，但却一直给予关注；西北锦衣卫各千所也不断的搜集关于鞑的情报。臣认为，此次鞑侵是有预谋，好了万全准备的，今次不同以往，不再是小规模的袭扰掠夺，而是大举侵。”

正德讶然：“你是说这些火太厉害？不对呀，朕也命神机营调拨了百余门盏将军赶赴西北助战，火上我们应该不吃亏才是。”

正德见宋楠说的郑重，表情也随之严肃起来，皱眉：“什么样的条件呢？朕倒是被你得有些张了。”

第一卷蔚州雪第六九零章讨价还价（续）

“那依你看，这到底是哪里了问题呢？”正德问。

宋楠：“臣相信皇上和诸位大人们已经分析过这个问题，若说这十余万鞑兵便想灭我大明，那还只是说说而已，但这十余万鞑兵的战力，已经让我们亲目睹；数月时间，不但八万将士阵亡，还丢了西北十几座州府；理说敌我两军兵力相差不甚多少，难说我大明士兵真的不堪一击么？”

正德：“显然是这样。”

宋楠摇摇：“皇上，领军之帅的谋略是一方面因素而已，常宁、徐光祚等人都死经百战之人，即便在谋略上有些过失，那也不至于溃败若斯。况且，如今在前线的将领都是西北领军的诸将，谁不是跟鞑手多年，为何这一次便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