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无论如何没想到，今日这践行之宴上竟然会扯这件事来，从当事人中说的这些事那是锦衣卫几个月也难以调查清楚的，既然事情行到这一步，宋楠决心索今日便问个明白，搞清楚自己的疑问。

正德：“若朕真的无后嗣之想，大明江山岂能后继无人？朕也只能在宗族之中择合适人选过继为皇，继承我大明大统。”

“皇上，臣对此事不敢妄言，皇上对臣推心置腹，臣也想斗胆发表自己的意见，不知皇上愿不愿意听一听。”

宋楠惊得不敢说话，皇上当着自己的面说这些，等于告诉了自己一个天大的秘密，那陆真的下场自己可是知的，虽然自己不至于像陆真那般任人摆布，但明摆着知这个秘密显然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也许一转，正德便后悔说了这些事，回外边再有什么传言，便会统统怀疑到自己的上。

“皇上莫要伤心，这件事尚未板上钉钉，即便退一万步而言，必须要择宗室人选过继为皇，那也是太祖血脉，朱家正统，只要能将大明基业稳稳当当的传下去，皇上便尽了责任。人

正德沉：“朕当然希望你说的是对的，陆真之死朕也明白是太后为了保守秘密，但太后越是如此，便越是证明这件事并非虚假。特别是太后这几个月来不断的提及皇嗣之事，显然是在提醒朕若无息之事，便该早日人选立下皇嗣。太后曾言：若早立皇嗣，便可断绝皇室中某些人的无妄之想，大明社稷后继有人，便可安天下臣民之心。朕想，她是对的。”

“皇上，这等事如何诊断的？陆真虽医术超，但他又非铁直断说什么便是什么。想当年臣娶妻纳妾好几年，几房妾室肚都没动静，臣也以为自己的了病。但后来，几乎在一年之内，家中妻妾个个怀了，这不，一下便生了四个。医家之言不可不信但也不可全信。”

宋楠皱眉：“然则太后希望皇上怎么？”

“你说吧，朕还有什么不能听的，你知么？朕梦到先皇都不敢看先皇一样，若仅是国事倒也罢了，朕……朕连正统皇嗣也没能传下去，无怪父皇在朕梦中冷笑不语了，朕不肖，朕有愧先皇。”正德说着话，角竟然隐隐有了泪痕。

宋楠默然无声，这件事从在南京从谷大用中说来，直到目前面对正德的亲所言，基本上已经是有八.九成的可信度了。为大明皇上，正德若非确定自己不能生育，又怎肯考虑将大明基业传于旁系？虽是同宗皇族，但亲手将基业给不是自己亲生的他人，总是一件无可奈何的选择。

是真的，朕……朕的看来是有病的。”